不怒自威,气度威严,却有一种睥睨天下,总揽宇内的气度,这才是真正的伏龙。
下面一声答应,刚有人要动身,只听见伏龙又吩咐:“多去几位,那副使的修为远在正使之上。”轰然一阵答应声,除了衣服悉索之外,大殿之中再无半点声息,弹指之后,十余道剑光刺破长空。
“退后,我是正使”黄皓面色一板,大声道。副使丝毫不在意,命令:“一起走”话音未落,只见十余道剑光自两界山上划出一道长虹,从背后扑来。
“走!”副使轻喝一声,一挥手击在黄皓后背,黄皓只觉得一股巨力涌来,整个人与两名随从都轻飘飘飘的向前飞出。扭头一看,只见副使手一招,脚下出现一个白色小点,迎风而长,刹那间现出原形,原来时一柄白玉柄拂尘。
拂尘上一道白光流转,瞬息间便载他向前疾飞而出。
“留下!”背后一声大喝。原来长空之中,十人分成上下四方八个方位围到。十余道剑光,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绚丽的剑网。那漫天飞舞的流光,虽然美过三月的烟花,只是挨上一星半点就要命丧当场。
副使祭出紫色的仙剑。
一声轻笑,紫色仙剑分出数十道剑影,分列在在副使各个关节。他只需一抬手,一扭腰,总能催动相应位置的仙剑,发出一次凌厉的攻击。
“这人是什么来头,新一代弟子不应该有如此的修为!”终于应胜聪觉察出了不对劲。
“分开一个人去抓正使”应胜聪低声吩咐。
司马俊如低低答应一声,从空中一扭身疾扑而下。那苍青色的仙剑,也如同蛟龙一般随之而来。
那仙剑如奔雷一般,瞬息而至。黄皓下意识的拿起了尘。危急时刻,许多事情总是无师自通,黄皓自然而然的运转第八层的紫虚沧溟心法。那原本黝黑的了尘,也泛起了淡淡的金色。
游龙一般,一道剑光从空劈落。黄皓刚要举起手中的仙剑,胸前一声啸响。那护心镜自然而然的飞起,迎了上去。
叮。一声脆响,空中护心镜发出一震颤动,旋即飞回黄皓的怀中,而司马俊如的剑光也为之弹开。
远处来的大树,枝叶扶疏。那顶端上,有两个人借着树叶的掩映,朝着这边观望。“师姐,你说那个副使,会是什么人?”
“眼下还看不出来。他尚未使用真才实学,用的都是东家一招西家一式,很是驳杂,但绝对是七剑玉字辈的高手。”
两人继续看着场中的境况。“要不要师姐我出手捉住他,然后让你一雪前耻?”芸儿撇撇嘴:“我才不用你出手。再说,什么叫一雪前耻!”
年长女子一笑,说道:“那好吧,等会你再被他骂一通,然后还被他又撒腿就溜了,可别怪师姐我不帮你”芸儿又气又恼,挥拳就捶了师姐几下,“烦死啦总提这个!”
应胜聪心内焦急,低声喝道:“还不尽全力!这次正式好好表现的时候”余下几个人听见,都心神领会,刹那间剑光又炽盛了好几分。“七星剑阵!”仙剑斜横,命令。
余下几个人听见命令,迅速变换方位,摆出一个剑阵来困住副使。副使收回了仙剑的残影,手中只剩下那真正地紫色仙剑。那紫色的仙剑,被他轻轻握在手心,散发着淡淡的紫芒。
淡然的站立着,似乎没有看见如虎似狼的敌人,那凶厉的七星剑阵,难道在他看来就如孩童玩的把戏?
“如此淡然,正是一代高手的风度。紫虚.。你为何也去了紫虚?”年长女子莫明的一阵烦恼,转眼看旁边的师妹,只见她黛眉紧锁,必然是在想如何报那一骂之仇。“我说你自找烦恼吧,看见紫虚宫弟子,也没必要大发雷霆”
“可是我就是不喜欢正教一天一副正人君子的虚伪样子”芸儿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师妹。你看”芸儿听见师姐的声音,随声望去,只见副使不知何时,重新祭出仙剑。一瞬间,便幻化出十余身影,每个人的面前,总有一个手持紫色仙剑的英姿。那紫色的仙剑,紫色的身影在地上铺散。
花落无声、剑过无痕。
应胜聪等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仙剑断裂为顽铁,散尽光华掉在地上。
“师妹,不可!”年长女子忽然叫道,整个人化作一道黑烟一般迷幻,破空扑过。她的前面,那杏黄衫的女子,正手持一支玉簪,鬼魅一般偷袭副使。
副使手轻轻一抬,已经向芸儿胸口刺去。年长女子手中陡然多出一柄仙剑,削向副使的头颅。此时此刻,她已经来不及救下师妹,所能做的就是围魏救赵,迫使副使无暇攻击芸儿。
副使轻声的咦了一声,头一偏,呼啸的罡气,直接击飞他头顶的浩然巾,刹那间满头青丝迎风飘飞。
几缕秀发为风所乱,萦绕在她柔嫩面颊。副使仙剑斜斜护住要害,看着眼前的女子。她静静的问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左贤王吧?”
左贤王垂下手,也笑了一笑:“紫虚圣地,果然非同凡响”
黄皓犹然与司马俊如恶斗,左贤王回头:“住手”司马俊如不敢不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