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他的遗物吧。她慢慢的朝着张天萧走来,低下头双手捧着那颗珠子。递了过去。
张天萧自然知道黄皓有这么一颗珠子,不过他作为师父的也不好去追问什么来头,再者看着普普通通也没什么异样,所以并不知道它的奇异。张天萧双眉紧锁,看了她一眼。
“这是张……张师弟的东西,师叔您收回吧”
此时首阳一脉的几个弟子几乎全部双目喷火,怒视着这个把师弟劈成齑粉的女子。四师兄此时一提仙剑,跨步而出。张天萧回头训斥:“做什么?没有一点礼节?”一面回过头,道:“师侄好道法!”
她头更低,不敢说一句话。她师父苏慕卿已经出现在她身后不远,看着张天萧与她。毕竟这终究是年轻一辈的事情,老一辈不可干预过多。
张天萧惨然一笑:“呵呵,可惜啊,我门下……”又摇头:“既然他都去了,这颗珠子留着空有伤感。你如果愿意,你就留着吧”
张天萧见她还垂首站立,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挥手而说“你去吧。今天的事,不怪你。”她粉颈低垂,低声道:“可是……”
张天萧怒:“叫你去,你去便是了。可是什么!”说着怒冲冲的带着门下弟子们和苏香尘一道去了,就连苏慕卿打招呼他都没理。因为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当天首阳一脉直接回到了首阳峰。
苏香尘知张天萧对这个七弟子别有厚望,此刻肯定痛苦难当,,便坐在身边意欲安慰。张天萧却少见的先开口了:“你别急,我这会想了下,老七他出了些问题,但应该没事。”
“什么?”苏香尘摸摸张天萧额头,深感怀疑。天萧是因为伤心过度,语无伦次了么?
张天萧依然剑眉紧锁:“老七与至阳仙剑是一起失踪的。而我现在还能模糊感受到至阳仙剑的存在”他佩戴至阳几百年,自然能够感受到至阳的气息。
苏香尘吁了一口气:“那就好”
只是张天萧思索片刻,忽然叫声:“刚才错了!”看见苏香尘一脸不解,张天萧解释道:“刚才那个女弟子手里拿着那个珠子,你不觉得奇怪么?”
苏香尘抿嘴一想:“对啊,斩鬼神如此可怖的剑气下面,这珠子居然完好无损!”张天萧点头赞同:“古怪就在这个珠子上。第一次老七莫名其妙破去‘万古冰龙’第二次明显被她的禁制挡住,但是忽然之间又好像冲开防护,这中间肯定有异常!”
不过刚才那个女弟子捧着珠子,张天萧因为心丧欲死,没有接过来。身为一派之主,怎么说也不好现在就去要回那个珠子。顶多就是以后推个理由,说是要借这个珠子一看,再从其中找玄妙。
又花了三天的时间,年轻一辈的论道终于结束了。只是自今天之后,往后的这几天里没有发生今天这样惨烈的生死决战。而这名神奇的水居女弟子不只是因为受伤太过还是怎么回事,回去之后再也没出现。
这一次,最终紫虚宫的吴瑭勇夺头筹。接下来便是无尘山庄的仲景后、张天益。算下来前十名之中,紫虚宫有三:吴瑭、马元素,明宗越,水居有两:苏如是、苏天琪,生云谷王好古,无尘山庄仲景后、张天益。黄皓与那水居弟子虽然无缘最后决战,但应当可以与这十人一决高下。
这一次论道下来,水居的名头倒是盖过其他两剑派直追紫虚宫。虽然年轻一辈结束了,但是老一辈的论道明天还是要如期进行。张天萧的至阳仙剑不知下落,此时转身走近祠堂。
“师尊,弟子明日将上紫虚。”张天萧对着灵位肃然行礼。礼毕,双手从灵位前捧起昆吾,走了出来。
漫卷征袍下红尘。
等到张天萧从首阳过来的时候,其他几个剑派的高手早已齐聚。太清宫上,数十名高手一起注目着从长长天阶阔步而来的张天萧。无数的目光,都落在了昆吾之上。
七剑每一剑派都有一支名剑。只是那些名剑,一般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拿出来。这一刻,七剑所有高手都感受到了张天萧心内浓烈的战意。苏慕卿与苏居主、苏婉容三大水居高手站在那里,看着张天萧,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香尘曾经是水居之人,此时少不得走上去一一问候一声,旋即与那几个水居高手离开太清宫,自去一边私语。张天萧看着在场的其他高手,忽的门外人影一动。
是谁这时候闯入太清宫?
张天萧与所有人一齐注目,只见一人身穿蓝色首阳服饰,跨步而入。
这一件首阳道袍,不知经过多少风雨,早已破烂不堪,但是却洗的异常干净。张天萧看了一眼来人的面孔,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所有人都怔住了,这不是紫虚宫扫地的老道人么!
老者不知何时已经洗去满面的尘土,有些斑白的鬓发也一改往日的狼藉模样,显然是认真洗过。
人靠衣裳马靠鞍,此时一番整理之后,这老者看上去精神焕发,并没有往日那种老气横秋之象,反倒是双目之中精光隐隐。
木钟纯,你来做什么?张天萧陡然开口。
木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