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黄皓看清是谁后跳起来大声说道。
老者一脸为老不尊的样子:“怎么?不乐意?”孰料他无聊,此刻的黄皓更是无聊,当即一屁股也坐下来:“下盘棋怎么样?”
老者指着黄皓:“下棋?嘿嘿……真有我当年的风范啊!来来我怕你不成?”说着立刻起身从墙上挖下几块白灰来。看来跟他下棋的人真心不多,要是多一点的话,估计紫虚的房子都被他拆完了。
“小伙今晚不行嘛,连输五局了?”老者掀髯,得意一笑。当然这也是他至今以来最好的战绩了。黄皓没有回答,又随手拿起一颗棋子。
“你明天要对生云谷的那小子了?”老者忽然冒出一句。
“你怎么知道?”
老者不理他,摇头道:“哎,白糟蹋了那么好的苗子”这莫名其妙的话,黄皓也似懂非懂的。“您是说玄天宗吧?他那一身修为我看七剑年轻一辈无人能敌呢……”
老者忽然之间焕发出一股英气:“无敌个屁,那么好的苗子,教成这样还好意思出来现世!”
黄皓:“…………”
老者看黄皓一脸不信的样子,有些不爽:“你不信我是不是?你信不信这次的头筹,绝对不是那个小子,敢不敢赌?”
说起赌,黄皓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当年才进张天萧门下的手,一次和师兄赌博玩,其实只是一文一局的,被师父发现了罚跪在屋里好几天。不过此时此刻黄皓四面小心扫视一番,咬咬牙:“赌什么?”
老者竖起一根指头:“要是我赢了……”黄皓已经打断了:“为什么一定是你赢?先说输了怎么办”
老者嗐了一声,笑:“我输什么无所谓,反正又不会输。好吧,输了之后,我可以答应帮你做一件事,无论大小,你输了也一样,如何?”
黄皓摇头:“不行,你做事容易,我做事比较难一些,不公道,换一个赌注”老者侧着头想一阵,忽然露出一个神秘的怪笑:“这样,我输了原则不变,我赢了,以后让我仔细看下你媳妇的手”
“呸,这是什么赌注!不过……就这么办吧”黄皓忽然笑起来,妇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完全就是无本生意吗。
这一阵乱扯终于把黄皓心底淡淡的恐慌全给驱散了。黄皓忽然打了个呵欠:“哈——,啊瞌睡来了,我回去睡觉了啊”老者早就觉得瞌睡了,只是盛情难却的陪黄皓东拉西扯大半夜的,此时巴不得一声,急忙答应道:“去吧去吧快去,夜深了”
窗外疏风骤雨,一夜清凉。天明的时候,黄皓一咕噜的爬起来,抹了把脸就朝擂台那边走去。生云谷确实人丁兴旺,此刻的擂台下起码有几百号人。玄天宗风流倜傥,手里挥着一柄檀香扇,风度翩翩倒像是大家公子一般。那一种睥睨群雄,舍我其谁的气度淡淡的涟漪一般扩散开来。整个人又生的俊俏,站在生云谷众弟子中间谈笑风生,指点江山。
众师弟们众星捧月般拥簇着他。
张天萧看着玄天宗,回头又看了看黄皓。只见黄皓一个人独自站在人群之外,像一只孤独的苍狼。
更像一只鹰隼,独自栖息在悬崖顶端,四周一只鸟雀都没有。
谁更能拉拢人心,打眼一看高下立判。张天萧不由得皱起眉头,有一股怒气浮上。
苏香尘也是看见了他的表情,暗暗的一牵张天萧的手:“天萧”
张天萧这才回过头来,只见苏香尘说道:“由他去吧。我也希望他能像玄天宗那样八面玲珑,以后也少些苦难,可……他那样的人,又能变多少呢?”
他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变成玄天宗那样八面玲玲的人?
这些年自己也变了几分?
想到这里,张天萧重重的叹了口气没说什么。玄天宗此时也发现了黄皓的存在,只是黄皓面无表情,不知道站那里想什么,看样子也没有走过来打招呼的意思。
孤僻的家伙。玄天宗腹诽一句,面带笑容的走上前来寒暄。黄皓唯唯诺诺的随口答应着,看那样子根本是心不在焉。玄天宗心头微微一怒,只是却没有表现出来。
“等会叫你哭爹喊娘,哭天抢地”玄天宗心底泛过一阵怒意。
黄皓出了会神,真身向雷热爱走去。站在擂台上,黄皓不由得想起四师兄说的神奇美女来。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到处扫视了一番,没有发现四师兄所说的情况。
此时玄天宗也离开师弟们的拥簇,缓步都来。
左佩香囊,右边玉佩,容光焕发一如神人。背后是一柄雪白的仙剑,没有催动都寒光耀眼。黄皓听四师兄说过,这仙剑叫做“天瀑“剑,是很有名气的神兵利器。
相比之下,黄皓简直土的掉渣,根本就像是从城隍庙里面搬来的一尊泥像。而且是一个一无是处的泥像。
决战的钟声已经响起。玄天宗昂首阔步走来,站在一丈开外的时候已经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我今天就要好好的收拾你,让她亲眼看看你会被打成怎样“玄天宗舒心的笑着说道。
这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