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手中的丑陋的龙鳞,又现出长刀的形态。
淡淡的青芒,在刀尖萦绕。
好像有什么东西,憋在胸口。
“秦王剑拔,霜寒九州。当其时也,披坚持锐,天下谁敢谁何。九国将士,望风而遁!”黄皓手持龙鳞,蓦的吼出这一段文字。
有一股东西,在心底攒动!
“平——乱——”
一声巨喝,群山纠纷。如苍龙长啸,青冥振动!
一把龙鳞,似乎把整个山头的气息都带动起来。
“六分剑意!”这一瞬间,黄皓背后的‘七剑化形决’消失的只剩短短的一把剑柄!
就在这龙鳞带着苍茫的刀意从空中劈落的时候,一声淡淡的笑声传来:“好一个平乱!”
好一个平乱决!
黄皓蓦然惊觉,龙鳞慢慢的失去了峥嵘的气象,又回到了灰不溜秋的木棍之状。他转过身,只见正是龙鳞的正主,那老者。
“你师父对你是青眼有加啊!连平乱决斗传给你了”老者眼睛里,似乎有黄皓看不懂的深意。
说起张天萧,黄皓又想起了刚才他那满脸的怒色。
“可我…我太不成器。我连同门这种场面都坚持不住…。白白辜负了他老人家的心意。”黄皓声音带着许多自责。
据说那双目深处,可以看到你的灵魂。
老者眼睛紧紧的盯着黄皓,似乎要看到他灵魂深处。
那是深深的不甘啊……
“你曾经服用过什么灵丹妙药?”忽的老者问道。
说起灵丹妙药,黄皓立即摇头:“没有,连灵丹妙药长什么样子我都没见过”
“是么?但是何以在你的丹田有一团凝聚不散的灵气?孤立一团,绝非你修炼得来!”
此时此刻,任是黄皓有心要隐瞒也无从隐瞒。思前想后一阵,还是说了出来:“前些年在一个神秘的地方,发现了一种黑色的桃子。吃了那桃子之后就成了这样”
老者瞑目想了许久,还是没有想到哪本古籍上记载有这种神奇的桃子。思索了一阵,老者也懒得再去想了,而是目光又对准黄皓。
“我现在教你一种办法,危急时刻可以调用这一部分灵气。不过它总是有限的,像平乱决,顶多能用两次”
黄皓还要说什么,老者已经一手贴在黄皓胸口膻中穴,一股澎湃至极的热流刹那间涌入。
不知是鼓了多久,老者收回手掌。
“你回去给你师父说,紫虚宫那个人,想要回首阳看看。”老者望着南方,那万木萧森的苍山。
“那……前辈,你还没说你是谁呢”黄皓小声提醒。老者手一摆:“不必,你一说,你师父自会明白”
黄皓哦了一声,不敢再细问下去。只是这一瞬间的时候,老者已经在数百丈开外,有长歌一曲,悲慨苍凉:一霎车尘生树梢,陌上楼头,都向尘中老。薄晚西风吹雨到,明朝又是伤流潦……
那苍凉的长歌声,渐渐的远去。紫虚千山之中,有淡淡的回音还绵绵不绝。
黄皓感到事情大有蹊跷,急忙转回来。半夜里也不方便去找师父师娘,眼巴巴等到天明,赶紧过去。
“师父,弟子其几天在紫虚宫遇见一个扫地老人。他昨晚给我说,让我回来给师父说:‘你回去给你师父说,紫虚宫那个人,想要回首阳看看’。”
张天萧听完,一言不发的慢慢转过身去。此时苏香尘听见动静,也从内室走了出来。
“怎么了?”她轻声问道。
张天萧转过身来:“那人要回首阳看看”
“谁?哦……”苏香尘沉吟片刻:“你怎么想的?”
张天萧在屋内缓慢的踱步。许久之后:“既然他想去,就让他去吧…”
黄皓看着师父师娘的表情,暗暗的推测他与首阳之间会有什么恩怨。可龙鳞刀还是他借给自己的,这中间有没有其他问题?
忽的,张天萧又转而问黄皓:“老七,你为什么会认识此人?为什么知道他身负绝学?”
黄皓只觉得张天萧语气之中,有一股前所未有的严厉。此时此刻,黄皓丝毫不敢隐瞒:“弟子那时在紫虚宫,也不知道他身负绝学。他好像对我没有什么恶意……”
张天萧手一挥:“你不必解释什么。他本来就是首阳之人,与你师祖当年是师兄弟”
这一刻,轮到黄皓呆住了。
这人竟然是首阳一脉之人,而且似乎修为不低!
可明明是首阳之人,为何却在紫虚宫为人洒扫长阶?
只是看见张天萧的神情,黄皓到了嘴边的疑问还是又咽回去了。这些老一辈的恩怨,看来也是纷乱如麻。这一阵耽搁,论道很快就要开始了。黄皓一路小跑着朝自己的那个擂台:“天机星”。这三十六个擂台,是按照三十六天罡来命名的。
黄皓的对手还没出现,黄皓就站在擂台上到处看看。在斜对面的擂台上,一人大袖飘飘,极为潇洒。这人黄皓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