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石匾额碎裂为好几块,但是拼起来还是完整的。
“群山之首”尽管裂为几块,但是依旧能看出那几个字之中的峥嵘气象。师兄弟几人正在推测这个匾额的来由的时候,张天萧与苏香尘从那边走过来。
“你们赶紧就地取材,营造房舍。今后我们就定居此地”
“啊!”这次又不知道是谁,用一个字表达了师兄弟们共同的心声。
对于造房子这一点可以算是黄皓的强项,只见他又是砍树木又是搬石头砌墙,等到天黑已经是大功告成。
而此时黄皓四周一看,师兄们多半还在废墟里忙活,张天萧么,显然对于立柱上梁根本没有研究,现在好像还不知所措……
所以接下来的后果自然是——师父师娘睡屋内,然后黄皓跟着师兄们一起睡在房檐下面。
“哇,我们首阳一派也太艰苦了!”四师兄不由得苦笑一声。二师兄不知道在睡梦中咕哝些什么,黄皓也没有听清楚。
第二天的时候,一门上下齐心协力,就连张天萧也亲自上阵,由黄皓指挥,建造屋舍。对于房舍的格局,这废墟原来的格局都设定好的,倒也不用黄皓费太大的精神了。师徒们终于赶在第二天天黑之前,一人算是有了一间住房。
一连好几天,师徒数人都忙于建造房舍,连漂亮的师娘一天都脂粉忘施,钗环大半都不知道放在哪了。
第五天的时候,这座山头终于被整理的能看过眼了。张天萧召集弟子,道:“现在,你们就是我首阳一派的骨干。而后天,本门即将前往紫虚宫,正式带回本门的匾额。你们都准备一下!”
“本门匾额?”几个弟子一齐问道。
苏香尘解释道:“本门曾经属于七剑之一。当年你师祖的时候,出现了些事情,本门也被紫虚宫收回本门的匾额。你师父奔波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件事…”
“但是,那些师叔师伯们为什么不来?”二师兄问道
苏香尘淡然一笑:“你想想你那些离去的、还有留在四象山庄的师弟师妹们,你就明白了”
黄皓也恍然大悟,怪不得师父虽然是“九师弟”但是修为却远朝那些四象山庄的师叔们。
晚间,弟子们都安歇了。张天萧推门出去,屋外月华如水。苏香尘俏步跟在张天萧身后,也出门来。
有一轮明月,光华如水。它,未离海底千山暗,巉到中天万家明。
“天萧,你是不是性急了些?”苏香尘轻声问道。
张天萧仰首望月,只见空里流霜、清寒彻骨。
“我…十天之后,是师尊去世整整一百年。而今年,老七又找到了昆吾,我…我只想师尊在天之灵早些安心而已。”
苏香尘本有什么想说,这一刻她也沉默了。大事上面,她还是愿意听张天萧的,无论成败。
“你怕了么?”张天萧忽然问问道,语气之中却是隐隐的关怀。
苏香尘摇头:“你既然已经决定了,我当然会紧随着你,这又有什么好怕的”黄皓半夜尿急,爬起来方便的时候,不巧的看见师父师娘老夫老妻的还在卿卿我我谈情说爱。
当然他知道一旦被师父师娘发现自己的后果,所以赶紧龟缩回屋内,憋了一阵晚上。个中滋味,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紫虚宫?黄皓对这个神秘的圣地,做了不少推测。
那里应该高手如云吧?
自己这样的低微的道行,只怕子那些人眼里连蝼蚁都比不上吧?
旧时张天萧传授的“平乱决”此刻黄皓还是只领悟了一分剑意。这平乱决,看来果真是非同小可!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过。第三天的时候,张天萧淡淡道:“今天我们前往紫虚宫”
“师父…紫虚宫的师兄们,修为都很卓绝吗?”忽然,黄皓小声问道。
张天萧看了看黄皓点点头。
张天萧看见,黄皓眼里闪过一丝自卑。
张天萧冷哼一声:“怕什么怕?他们都是人又不能吃了你”
黄皓低头:“弟子是怕。。怕给师父丢脸。”
张天萧不置可否,大袖一挥:“走!”已经率先离去。苏香尘好言安慰道:“无妨,有你师父罩着,谅他们不敢奈何你”
可,黄皓心中终究有淡淡的局促。谁愿意受人白眼,谁愿意活在别人的阴影下!
“不要想太多,走吧”苏香尘祭出仙剑,跟着张天萧。当然,黄皓尚不能御剑,张天萧抓来一只巨大白雕让黄皓骑乘。
远远地看见紫虚宫。那庄严肃穆的气象,果然令人肃然。
黄皓略带紧张的跟在师兄们时候,不敢轻易擅自举动,只怕出了什么岔子受人嘲笑。
只是看来紫虚宫一早就知道今天张天萧等人会来,到处是大小弟子,一个个的从张天萧等一行六人身上扫过。
张天萧昂然而行,背后昆吾光焰万丈,这些紫虚宫小弟子无人敢仰视。苏香尘端庄雍容,辈分又比较高,那些弟子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目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