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公子息怒,还是我来说两句吧!”眼看双方就要闹僵,三长老赶忙站了出来圆场。
“该不该对陈云动用家法,大家各持已见,很难定论,我觉得不如这样,让陈云将为什么要和陈勇生死决斗当面说清楚,之后大家再做决定,这样如何?”
“如此甚好!”
“三长老说的是,我们先听听理由再说!”
“陈云,你觉得呢?”三长老对陈云连使眼色,生怕陈云再出言惹怒寒山。
陈云眼眉一挑,冷笑一声说道:“如此最好!”
“哼,再敢冒犯于我,我必杀你!”寒山一声冷哼,坐回原位,毕竟自己是个客人,也不太好喧宾夺主。
“众位长辈!”陈云洪亮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举目望来。
“我和陈勇的生死决斗,和我之前受人诬陷有直接联系,因为陈勇就是幕后的指使之人,而且他心狠手辣,准备借机将我除去,如果一个月前不是我命硬,恐怕已经死在陈勇之手了!”
陈云话音一落,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
陷害和谋杀同族兄弟,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无论放在哪个家族,那都是百死难辞的罪过!
“你少在这妖言惑众!”大长老怒指陈云,眼睛杀机浓如实质。
“哼,我空口白牙一说,大家自然难以相信,不过换个人来说,相信大家会更感兴趣!”陈云忽然转向大厅门口,“沈茹姑娘,麻烦你了!”
“沈茹?”众人纷纷朝着大厅门口望去,只见一个白衣胜雪,面容娇美的女子款款走来。
向着众人行礼后,沈茹轻启红唇,细声说道:“小女子沈茹,就是之前诬陷陈云公子之人!”
“什么,她就是陈云欲行强奸的女子?”
“陈云怎么会把她找来,她要说什么?”
沈茹话一开口,众人纷纷好奇的看着这个“罪魁祸首”。
沈茹脸一红,继续说道:“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沈茹娓娓道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讲了一遍,众人越听越惊讶,到最后纷纷无比愤怒的看向已经瘫坐在地上的陈勇。
大长老随着沈茹的讲述,也是一脸呆滞,陈勇所做的一切连他都不知情,此刻当着众人的面被揭穿,大长老饶是脸皮够厚,也羞的无地自容。
沈茹说完,微微一行礼,也不多话,轻移莲步退了出去,由下人带着到客房休息。
“不可能,定是你与那女子串通好了,来诬陷我家勇儿!”大长老实在受不了众人看向他们父子那鄙夷的眼光,立刻出言狡辩道。
“诬陷?”陈云一声冷哼,“是不是诬陷,问问你那无耻的儿子不就知道了!”
“勇儿……”大长老声音颤抖的看向坐地的陈勇,苍白的老脸一阵抖动,现在的他是多么希望自己的儿子,勇敢的站起身来,告诉众人,这都是假的!
可惜,陈勇的沉默让他再一次失望了,痛苦的闭上眼睛,大长老心中一声长叹,此时此刻,哪里还有脸再去追究陈云,只要陈文不追究陈勇就谢天谢地了!
“啪!”
一声巨响,将众人震得心头一颤,暴怒的陈文一掌将身前的石桌拍的粉碎,怒声喝道:“竟敢谋害我儿,陈勇今天必死!”
大长老心中大惊,赶忙挡在陈勇身前,语气哀求的说道:“老二,是老夫教子无方,念在勇儿年幼无知,又被废去了修为,就饶他一命吧!”
“父亲,孩儿也请求饶了陈勇,而且陈勇的状态似乎很不好,今后就安排大长老专门在家好生照顾吧,至于族里的事,几位叔叔可以帮着多担当一些!”陈云冷冷扫了大长老一眼,淡漠的说道。
大长老猛的抬起头来,两眼怒视陈云,这小畜生明摆着是用勇儿的生命作威胁,来夺自己的权啊!
陈文眼睛一亮,怪异的看了陈云一眼,自己这个儿子还真是不简单啊!
冷漠的看了大长老一眼,陈文一声冷哼,大声问道:“大长老,你以为如何?”
大长老心中一阵苦笑,事到如今,自己还能如何,如果不将权利交出,恐怕陈文立刻就得动用家法,将勇儿赐死,陈云这个小畜生,真够狠啊!
“唉!”大长老长叹一声,语气萧条的说道:“老夫近来总是感觉身体不适,很难再担当起家族的事务,今天,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向族长请辞!”
大长老话一说完,整个人竟然一阵虚脱,摇晃的身躯险些栽倒,微驼的背脊,使得整个人刹那间,仿佛老了十几岁。
大厅众人顿时一阵唏嘘,自陈文当上族长那天,大长老就和他斗来斗去,一晃二十多年,今天终于算是有了个结果,可惜,这个结果却是大长老最不想见到的。
“哈哈哈,既如此,此事就此揭过,以后谁再提起,家法处置,来人,将勇儿扶下去好生安顿,他今后的生活,由家族出资安排!”陈文一阵爽朗的大笑,心中畅快无比。
“哼,不必了,老夫的儿子,自己还养得起,老夫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