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节
“啸天哥,破皲哥的速度怎么这么快,我们追了四天还没追上他的船队。”依兰站在狼旗杆下忧虑的说道。啸天船队的前头挂着一面绣着狼头的旗。,很大的一面旗帜。
“没什么,这几天黄大哥的船队顺风而行,不用人驾驶也会很快。我们开始行使的哪条内江是逆风而行,我们速度慢,不奇怪。我估计最多也就四个小时可以赶上他们。不用着急,很快就能看到他了。”啸天感觉了风力后随即问道。
“哥,快看!前面有艘大船还冒着烟?怎么回事?不会是破皲哥的船队出事了吧!加快速度,我可不希望****皲哥出事。”依兰在船上静静的又临风而战了一个小时,这时依稀的看到前面的江面是乎有浓烟冒天。
“应该不会吧,破皲是个很聪明的人,一般的土著人奈何不了他吧!水郎君,让开船的兄弟加快速度,靠近前面浓烟腾起的地方。”啸天似乎也觉得有可能,于是仓促的吩咐道。船的速度再次加快了。
“快点,你看旗帜,真是破皲哥的船队,出了什么事?”当依兰足可以看清漂在水面的那面残破的黄色旗帜时,接着紧张的大喊起来。
“他的船起火了,这怎么可能。还有活人漂在水面,水手准备下水,跟着我救人。”啸天此时也确认了破皲的船队出事了,再接着发现还有人在水面挣扎,随即赶紧跳下水,风是顺风,水流却是逆的。
‘噗通’声过后,啸天毫不犹豫的跳进了水中,随即往江心又过去,几分钟后,一个鸿运船队的人胜利的被救了起来。
“快去救破皲队长,我们在一崖壁被袭击了。”被救起来的人一句话说完后,接着晕了过去。
“哥,果然是他们,他不会出事吧!”依兰担心的说道。
“我相信他会坚持住!别瞎担心了!”啸天爬上船头后,又安慰了次依兰,船继续加快了速度。
“破皲兄弟犯迷糊了,怎么会把船停靠在陌生的崖底涧下,一旦山顶有人偷袭,完全无法应付的,只有被攻击的份。”当啸天又前行了一个小时后,燃烧的船就在眼前,绝对错不了,是破皲的船队,残骸的图案是两条环绕的鱼。
“老大,这水流有点急啊!”一个水手为难的说道。
“弓箭手做好防御准备,靠过去!你们立即爬上山顶戒备,谁有不轨的行为立即杀。”啸天第一时间安排好各自的任务后,船依旧没有减缓速度。
二十几个弓箭手,随即拿出狼族的射天弓,警戒着崖顶之上,这时有几只猎鹰刚刚露出头,十几只狼翎箭随即射出,猎鹰发出几声悲鸣后,随即往涧底落下,没有一支箭是虚发的。
再接着快接近崖壁时,几个飞狼爪被扔了出去,紧扣在崖石里,十几个身手敏捷的狼人迅速的在石壁上攀爬。很快,在啸天到达鸿运船的残骸时,十几个狼人已经戒备在山头之上,碧绿的眼睛监视着四周的动静。
“破皲大哥,快支个声,我是依兰,我跟哥哥来救你们了,坚持住!”依兰来到残骸边后,喊了几句后,跟着啸天几乎是同时跳进了水中。
水流有很急,依兰并没一点害怕,反复的在水中来回游着,找遍了每一块残骸,但依旧没找到。
“皲哥,好像有人再喊你的名字,这个声音好像很熟悉。”躲藏在水底涵洞中的仓颉,似乎听到了有一个特别熟悉的女声在叫着破皲的名字,于是对着破皲轻轻的说道。
“我也听到了,是她,依兰的声音。”破皲仔细的又听了遍,随即确认到。
“他们真的跟来了!”仓颉惊讶的说道。
“看样子是安全了,我出去瞧瞧。”破皲随即说道。破皲算是幸运的,在绝望中居然发现崖壁,水底之下有一个大的涵洞,情急之下带着仓颉几个人躲钻了进去,躲过了这场劫难。
外面已经在狼族之人的控制之下了,任何一只带有恶意的生物都不敢靠近,他们能感觉到野狼的气息,凶残而暴虐的隐藏气息。
破皲露出水面的那一刻,一个较小的身影迅速的朝他游过来,正是依兰,似乎还淌着眼泪。再接着,破皲一把拉住了狼女依兰的小手,往残骸游过去,船的主体龙骨,依旧还搁置在涧底岩石边。
仓颉跟其他几人也赶紧跟上,毋庸置疑这里已经安全了。仓颉仰在水中看着立在崖顶的狼族战士,心里莫名的一阵胆寒,那气势真不是正常人有的。
破皲随即带领他们游到了船的废墟边,刺鼻的焦味还没有消失。除了龙骨,船身已经裂成了无数块,沉香木做的旗杆已经被急流冲去了下游,已经看不到了。
破皲一把抓住龙骨的横梁,另一只拦着依兰,蹿上了鸿运船的龙骨之上。但两只眼睛充满怒火,爆瞪着,整张脸都变了形,不长的头发直直的挺在脑瓜上。
“破皲哥,船没了可以造,只要人安全就好。”依兰依偎在破皲的身旁安慰着说道,这时啸天也越上了船的龙骨上。
“我彻底输了,我太高估了自己,我已经无颜回家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破皲看着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