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一骞糖衣炮弹的强烈攻势下,何处好了伤疤忘了疼,竟然享受似地闭上了眼,直到曾一骞的声音在我她耳边响起。
“处儿,电话……”
“什么电话?”何处一下子抬起头,像受了惊的小仓鼠一样警觉地望向曾一骞。
曾一骞的眼神带着隐隐不明的笑意,看了眼何处放在床头的手机。
原来是短信,何处放松紧张的神经,长舒了口气,拿过手机一看,却差点晕过去。竟然是葛荀发来的:“受伤不宜剧烈运动,周导演让我跟你说,明天还要拍摄,尽量克制。”
克制你妹啊!何处愤愤地把手机丢到了一边,觉得她与葛荀的缘份彻底到尽头了。
却听到曾一骞漫不经心地说:“这广告不拍也罢,一个女孩子家的抱个大男人像什么话。”
一句话,把何处给惊到了。这可不行,为了这个广告,她不惜割上脸皮“表白”了不说,还摔得屁股开花,心理和生理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他哪能说不上拍就不让拍啊!
于是何处哪还顾得上什么腰疼,嗖地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拉着曾一骞的胳膊几乎用哀求的语气说道,“曾一骞,我求你了,我保证拍完广告专心给你当保姆,一日三餐我不带给你重样的,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加餐下午茶什么的都没问题……”
曾一骞不紧不慢替何处把衣服扯好,扭头停顿了一下,略一思索,然后忽然朝何处转过脸,勾了勾嘴角,说:“做饭的事情以后再说,不如我们先聊一下那通电话。”
他终究还是没有忘记吗?何处紧张得不知如何回答他,眼珠子一转,干脆继续装腰疼。
“哎呦呦,疼!疼死我了!”何处一边扶着腰痛苦地嗷嗷直叫,一边忍不住用余光去偷瞄曾一骞的反应。
本以为以曾一骞的性格会作势威胁她,说让丁浩和周导演取消她的广告拍摄,然后趁机占她点便宜。
却没想到他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她腰上收了手,然后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份文件,随手丢到了她面前。
这是什么?
何处因为他奇怪的举动而停止了演戏,目光投向曾一骞丢在她面前那份文件,封面上面长长的一串鸟语。
何处因为经过考研,对鸟语只是稍微熟悉了一些,其熟悉的程度,也就是一句话里能找出两个认识的单词。
你看这就是英语的重要性。如果你看懂了那些关键词,你就不会和傻瓜一样被人耍了。
何处从中认出、“巴里兰洲”、“学院”等词汇。不由得感到疑惑,不知曾一骞这回的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只好把目光重投回他身上,想开口问个明白。
那知曾一骞却说起了无关紧要地事情,他说:“其实我这次去的是美国,不是新加坡。”
“哦。”何处讷讷的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我在巴里兰洲,遇到了萧逸。”
萧!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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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悲哀的发现,我的结局远远存不够五万个字……那啥,下一章30日更。亲们五一都出去玩吧?你们出去玩了,我也可以偷懒出去玩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