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转睛的注视。
她自己都觉得生活很恶搞,自己很娇情。明明唯恐躲之不及的人,现在竟和他坐在一起吃饭,面对他赤果果的目光也没甩筷子走人。
何处努力避开曾一骞的眼神,假装欣赏墙上的一副画。以自己曾经的美术功底,把那副油画的色彩、线条、肌理、光感、空间等技法分析了个遍。
曾一骞见她盯着墙上的抽象画,一眨不眨,便问,“怎么,你对这画儿还有兴趣?”
何处讪讪的说道,“哦。以前学过一段时间。”
曾一骞正要开口说什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曾二!”
曾一骞应声回头,一个挺精神的帅小伙满脸喜色地大步走过来,“啪”的拍上他的背:“靠,我说是谁这么不地道,回国了也不通知哥们一声聚聚,深更半夜的跑我这儿搅得我员工怨声载道?。”
曾一骞眼底是满满的笑意:“你小子,我回国没几天,手头一堆事情要处理,暂时没联系你们,挑个黄道吉日再让你宰。”
于子乔笑:“嘿嘿,还有一哥们要回来,到时候一起宰你……咦?”
这时候菜上来,于子乔好像也突然发现了何处的存在,又转头批判曾一骞:“没时间见哥们,有时间陪女朋友,你还真是重色轻友。不过这么嫩的丫头你竟然……唉?”他突然瞪大眼睛看了何处一会儿,“这丫头很面熟啊!”
何处也第一眼就觉得这男人面熟,终于想起,他就是她把曾一骞砸晕的那晚,与付迪飞一同赶到医院,是曾一骞的朋友之一。
就怕他突然想起,重提那晚的事,何处赶快接口,对曾一骞说道,“叔叔,这是你朋友吗?”
“……”
“……”
于子乔不能反应,问曾一骞:“啊,叔叔?”
曾一骞面无表情看何处一眼,对于子乔道:“介绍一下,我侄女。何处。”然后又瞄了何处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何处,叫于叔叔。”
“……”何处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于子乔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长辈,他看出何处脚疼,马上慈祥地对她挥手:“乖,不必多礼。”
于子乔与曾一骞说了几件工作上的事之后,发现曾一骞的目光始终停在他侄女身上。识相的闭了嘴,神色暧昧的笑了。
寒暄了一番,于子乔终于打了个哈欠挥一挥衣袖翩然离去。临了还丢下一句,“现在干爹和干闺女都过时了,叔叔和侄女才是王道啊……”
何处听了,一口菜卡在嗓子眼里,差点没下去。
扒拉几口饭,再扒拉几口饭。何处脑子开始飞快运转。
刚才从两人的谈话中,她听到曾一骞的某个娱乐公司举行一次模特大赛,招聘临时助理什么的。第一次觉得与曾一骞相识这层关系,深得她心。如果她提出去干临时助理,曾一骞应该不会不答应吧。
想到这里,何处又为自己的小心思,冷汗了一把。
也不是说,何处现在不怕曾一骞骚扰她。
何处认为去给那些模特当助理,工作地点大多数是在后台会场,曾一骞总不会在大厅广众之下调戏她吧。再说,他一介集团董事,旗下那么多企业,不可能天天盯在一个娱乐公司上。
慎重考虑之后,何处决定旁敲侧击走迂回路线。
何处清清嗓子说:“叔叔啊……”
曾一骞拿筷子的手抖了一抖,但他坚持住了,镇定地把夹在中途的菜准确无误地放进了何处的碗里。
何处作天真状:“原来你刚回国啊?”
曾一骞一时不明白这丫头怎么突然这么跟他热情的套近乎,随着她,说道,“我出国很多年了,早就回来了。这次出去只不过是出差。”
何处又问:“原来你经常出差啊,你工作一定很忙吧。”
曾一骞深色的眼眸微微一眯,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回答说,“还好。”
何处也有些受不了自己的语气,觉得进展有些慢,迅速的问:“你们的公司还搞模特大赛啊?”
他微微侧头看她,不甚在意地答:“公司活动需求,怎么?”
何处背水一战,她说,“刚才我听到你们要招临时助理什么的?”话说到这里,意思再明白不过。
曾一骞看着何处,而从他深黑的眼眸,却看不出任何情绪,半晌道,他道,“嗯。不过得需要专业的。”
说完他看到何处眼里的希望之光灭得相当明显。眼里沁满了笑意,即而又问,“你到底想问什么?”
明知故问。招个破助理还要什么专业,何处翻翻白眼,此时的她对曾一骞再无热情。
莫名失掉的底气像月底移动返话费一样突然返还。何处想,这样也好,不然她会觉得自己很功利。明明不喜欢他,明明知道他对她的意图,还要借他的手找工作。
“咳咳。”何处坐直道:“我想问,这个汤里这个硬硬脆脆的东西是萝卜呢还是黄瓜?太伤脑筋了。”
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