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而且你现在是证人,就问些事儿,耽搁不了几分钟,马上就可以走。”
何处总算松了口气,别说是耽搁几分钟,只要不把她送监狱,现在问什么都行。
“赵局,谢谢你,麻烦了。”曾一骞笑说着。
“哎,小事儿。”赵局这么说着,便带着何处出去做笔录了。
这中间也确实没花多少时间,大多就问一些光碟的事,何处这次很配合,赵局长亲自做审讯,她也放心不少,能说的也通通说清,所以当她办完一些手续出公安局已是半夜了。
“葛荀呢?”何处出了警局门却不见那丫头的身影。
“阿迪先送她回去了。”曾一骞站在她身后,语调听不出是喜是怒,“你刚才为什么说我是你叔叔?你以为撒这样的谎别人会相信?”
他在意的是自己难道真老到能做她叔叔?
何处对葛荀丢下她相当不满,没什么表情的说:“人家不是相信了吗!”
曾一骞看着她良久无语。
何处也觉得针对今天这事,她应该说句感谢的话。于是转过身,对他鞠了个躬,说:“今天的事很感谢你。我先走了。”
这丫头当给死人鞠躬呢!曾一骞也顾不得生气,拉住她:“大半夜的,你去哪?”闹了这么大半晚上,宿舍门早关了。
“我回去上班。”何处说的有些心虚。无缘无故的抓进警局,也没来得及打电话到天上人间请假。思忖现在回去跟经理说说接个零辰的班,今晚的去处正好也就解决了。
“这么晚了,你去哪上班?”曾一骞邹了下眉头。
“天上人间。”何处说着往车站牌走,已经零辰一点多,哪来的公交车。
“你不是一向自视清高吗?怎么不是卖a`片,就是到声色场所打工?别人不敢做的事,你都做了!”曾一骞的口气不悦,声音不免提高。
本来接到电话,他还为这次良机感到窃喜,心想这小妮子终于有用着他的时候了。当赶到警局看到她小脸苍白,双眼通红一幅战战兢兢的样子,心竟跟着隐隐疼起来。
阴沉沉的风呼啦啦的刮在脸上,有些疼。
何处停下脚步,出了这种事,她比谁都自责,都难受。刚才还被那些警察凶,现在又被他这么一吼,心里就更委屈。张嘴想大声吼回去,眼泪却不争气地颗颗往下落,寂静的夜,能清晰听到泪水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曾一骞知道自己话重了,看到她低垂着头,不复以往的张扬跋扈,桀骜不羁。
他心疼,什么也不想,只是伸手很自然地揽过那个小身躯,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感觉她一惊,终于抬眼看他。
何处从没觉得自己是这么不中用,平时的伶牙俐齿都用不上,倔强只是伪装,说来她也只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一直用强势在伪装自己的懦弱。
她窝在曾一骞怀里,感到万分委屈。哭泣着大声指控,“你以为我愿意吗?要不是欠你那么多钱,急着还债,我会被亢哥那王八蛋忽悠嘛!”
想起这事,何处就窝火,亏她还以为丫是做正经生意,为了配合所谓的业务,她还特意上网熟悉那些女明星的长相名字,现在想忘也忘不掉了。
再加上曾一骞,本来是让她避之不及的人物,却时时救她于危难之中,怎么想心里怎么不舒服,干脆把所有过错全加到他身上。把这些日子憋得一堆无名邪火找个人发泄出来,心里也舒服多了。
何处在曾一骞怀里狠狠的哭了一把,不管不顾的把鼻泣眼泪蹭在一直拥着她的男人身上。反正在曾一骞面前,自尊,面子什么的,早就是浮云了。
哭够了,觉得整个人都已空虚。而且好像肚子最为空虚,因为它还“咕咕”叫了两声来表达它的空虚。下午饭没吃几口包子,就被整到警察局,闹了大半夜,不饿才怪。
低低的笑声从头顶传来,何处抬头瞪了他一眼,这一眼没有太大的杀伤力,在曾一骞眼里更是像是眉目传情,他将她揽向车子,手肘撑在车门上,低笑一声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去吃饭。”
何处想开口说自己不去,已被曾一骞带上车。再说不去就矫情了,何处也没做多反抗。
不多时,已坐在某星级酒店的靠窗座位,服务员送上菜单,他示意何处点菜:“想吃什么?”
何处说:“随便,我不挑食。”
服务员介绍了几个店里的的招牌菜,还趁机对曾一骞抛了个媚眼,曾一骞微笑授之,说,“好。”
花花公子就是花花公子,什么地儿都不忘留情,何处翻翻白眼说:“再来个西红柿炒番茄吧。”
服务员:“……”
几秒钟后曾一骞开口:“你说的,可能是西红柿炒鸡蛋。”
何处奇怪道:“我说的就是啊。”
“……”
在五星级酒店吃西红柿炒鸡蛋也是别样味道。
在等菜的间隙,何处研究了桌上的纸巾盒,盛牙签的水晶盒子,包银的筷子,以此躲避着曾一骞毫不掩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