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警察都沉默了下,低声交谈了几句。何处瞪着他们,粗粗地喘气,她要是能出去非把这公安局给告了。
“你还是学生吧?打电话叫家长来。”古溢突然说道。
吓的何处忙说:“我一个人在北京念书……”也不敢再吼,更不敢说自己是某某大学的大学生,省得丢脸。
古溢见她模样长得娇娇小小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化妆的痕迹,确认她应该是个学生。
于是开始教育她:“你说父母辛辛苦苦将你送到北京来念书容易吗?你个女孩子家不好好学习,捣鼓这些东西,对的起家长,对的起老师吗?打电话叫你老师来。”
何处一身的冷汗都吓出来了,“我没有老师的手机号码……真的,我没有手机。”
警察当然不好糊弄,古溢凤眼斜了何处一眼,说:“既然这样,那你就在这呆着。等老师或家长给你做保释,领你回去。”甩下话,就跟两个警察关门走了出去。
另一个审讯室的小孙已打了电话,被家人保释了出去,徒留何处一人在讯问室,环顾这四周冰冷的白墙,越来越害怕,无缘无故遇到这种倒霉事。再看看这空空的屋子,没有人气,恐惧感像一张网密密地笼罩在她全身。
不知过了多久,无计可施的何处,才想起给葛荀打电话商量,没有手机,她只能拍门求助警察。
古溢进来,问她,“怎么着?想坦白了?”然后坐下拿起笔,一副开始审问的架势。
坦白什么啊?何处心下委屈,却不敢再顶撞。连连摆手,小声说道,“我想找人给我作证保释。可是我没手机。”
古溢审视了她好一会,那目光似要把她穿透,就在何处快要挂不住哭出来时,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何处千恩万谢,拔通了葛荀的电话,哆嗦着把自己在警察局的事说了一遍,临了还千嘱咐万嘱咐千万不能让萧逸知道。
不亏是姐妹儿,葛荀火速赶来,却由于案件特殊,保释金不够,葛荀的身份又是学生,压根不能担保何处,警局拒绝放人。
何处一听警局不放她,眼圈一红,眼泪不由掉了下来。
葛荀想了想,“要不给曾一骞打个电话吧!以他的关系只要打个电话和这里的人说一声,你不就没事了!”
何处也顾不得掉眼泪了,立刻说道,“不行,不行。你怎么想到他了,这事儿找谁都不能找他。”
“对他而言只不过举手之劳而已,有什么呀!还是你真想待在警察局过夜或是惊动学校?”
一旦惊动学校,肯定得通报批评,以后找工作都成问题,这一点何处也知道,但她就是不想与曾一骞有牵扯,更不想再欠他人情。
只是葛荀一句话说到了何处的心坎,“你就不怕萧逸知道,到时候那小公子抚着他那软弱的心脏还不知道又怎么伤心呢。”
何处一个头两个大。这种事情,能帮到她的人还真不算多。她甚至连薛嫣然都想到了,又随即摇摇头否决。与她不熟不说,而且薛嫣然知道了,萧逸肯定也会知道。
葛荀见何处犹低着头不说话,干脆拿起手机,翻找曾一骞的号码,曾一骞曾给她打过电话,她自然有存,找到直接按下通话键。
何处忙抢,说:“再想想办法,求求人家说不定就放了我了。不是还有其他朋友吗,要不给付教授打个电话,干嘛非得找他呀!”
何处压根忘了。付迪飞虽说待她不错,但他与曾一骞也是朋友。
话还未说完,手机已经通了,“喂,葛荀同学吗?什么事?”电话那端传来曾一骞的声音。
葛荀快速说:“何处出麻烦了,现在在警察局。”然后把手机递给何处。何处像丢烫手山芋一样又把手机丢给她。
葛荀没办法,只好接起来,“喂—,曾少。”然后把何处入警局的事简短说了一下。请他给警察局打个电话,说说情。
曾一骞说:“这样吧,我去一趟,看看怎么回事。”
不到二十分钟,曾一骞就来了。不止他一人,身后还跟着付迪飞和警局的赵局长。
何处一直低着头,手不停的扭着衣脚,曾一骞走近她,何处不抬头也知道他在看她。她现在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眼睛鼻子哭得红红的。
赵局长站在一旁小心的问,“一骞,这丫头是你的……”
何处猛得抬头,张口就说:“这是我叔叔。”警察局的人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请家长么?他正合适。
曾一骞一听,当场愣了一下。一旁的付迪飞抑压不住噗嗤笑出来。
赵局长也隐忍不俊的说,“这次真是对不起了。执法大队这拨人太不靠谱了,竟他妈干不出好事儿!不过你也知道,现在正是风口浪尖时候,难免严了些。”
曾一骞看了眼何处,苦笑了一下,转身问赵局:“那到底怎么样,人抓住了没?”
“有线索了,只不过人还在逃。”赵局长也是有些为难,转过脸看着何处,“丫头,你待会儿再跟我去做份笔录。放心,我们知道你跟这案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