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国‘专\制’有多么的无法忍受。所以,在我眼中,Red china和你,勋先生,英国人,美国人,法国人,欧洲人,美洲人,亚洲人,日本人,韩国人等等,必然是不一样的。在宴会上,或者那种所谓的顶级社交场合讨论这种很有深度,并且一定会争吵不休,还永远吵不出结果的话题是一件非常合乎事宜的事情吗?”
max没有说话。
我,“所以,在这样的语境下,其实我回答‘我喜欢搭配蓝色的桌布’是最合适的一句话,这样,我就可以把一个无聊的、有争议的政治话题引向一个很女性化的层面,这样,我不但可以回避争端,并且,还可以乘机主导这场对话,这一点,作为持有中国护照的我是同英国世袭贵族出身的戴安娜王妃完全不同的。”
我又敲打了几个字,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大叔,我知道勋先生对于我高中都没有毕业的学历不是很care,不过,世界上不全是他这样的人,您就似乎很在意我的学历,这样,您能不能帮我买一个文凭,我不要博士帽,只要给我一个剑桥Trinity college的一等荣誉学士学位就好?”
“无能为力。”max大叔把脑袋摇晃着像一个拨浪鼓,“少夫人,您知道七少爷当年为什么会到三一学院读书吗?”
我,“知道。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max大叔,“……”
我,“Trinity is the Be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