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不好乱说的,就是听家里头的老人们叨念过,当年接驾的时候,银子就跟走海似的,我自己想来,也觉得那会儿老爷子刚任江宁织造没有多久,文家未必有那个实力,只怕是……”
赵氏倒抽一口冷气:“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挪用了不少织造府的钱?”
云氏赶紧摇头:“这种话怎么好乱讲,我如今进了文府的门变成了文家的人,只是不好将你们都搭进去,秦姨奶奶有意无意的也提点过我几句,你如今听了,可千万不要说出去。”
赵氏忙摇头:“这种话我怎么敢往外面讲,你尽管放心,至于景坤,他在外头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也有自己的考量。”
“如此最好,我也怕景坤为了帮我,就胡乱答应些什么,所以才要在面上远着你们。”
后面她们二人又聊了些什么家禾全部在意,满脑子都是刚刚文府挪用了织造府官银的事情,心底的震撼无可比拟,现如今她算是终于懂了,为何老皇帝一去世,新帝登基之后文家就立刻倒台,这其中,竟有是有这样的缘故。
家禾浑浑噩噩的走向门外,强烈的阳光将她的视线照的一片花白,在炙热的光晕中,她一步一步,忐忑不安的踏向未知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