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角的手指几乎将布料绞烂,没想到不仅没让文二爷同云氏生嫌隙,反而因着这些变故使他生疑,此时此刻,她心中虽有不甘,更多的却是妒忌。
家禾将她的表情收入眼底,心中窃笑不已,得意之余,却感觉有人偷偷敲了敲自己的后脑勺,她转眸看时,只见秦显抱臂立在身后。
“你这小东西,如今利用我还利用的顺手了!”秦显苦笑,趁着众人交谈之际,悄悄同她低语。
家禾佯装听不懂的,却不料又被秦显重重敲了两下,疼痛至于又不敢出声,只狠狠送了秦显一记白眼:“表哥怎地如此不识好歹?我如今将五婶娘这么大的把柄送给了你,你不好好利用,倒反而来怪我?”
秦显哭笑不得,叹道:“我可以当做你这是给了一个巴掌,又送我一个甜枣?”
见家禾不答,又咬牙恨道:“我那玉佩,是不是你这小东西顺走了的?”
家禾无辜摊手:“云雀姐姐大方,表哥缘何又赖到我的头上,何况那玉佩不应当是表哥送与六姐姐的么?”
“先是玉佩,又是曲谱,你啊你啊……”他话音未落,就听家禾悄声道:“表哥先别急着怨我,我倒有个法子帮你离了这里,保管既不得罪老太太,又让大伯娘同四姐姐心甘情愿的送你走。”
秦显闻言,立刻追问是何法子,家禾却不可马上开口,只说等离了芳兰院,会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