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国民风开放,一片繁荣景象,特别是女子的着装更是别具一格,所见所闻之景让人欣喜又惊奇,没想到在古代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让人感到自由安乐。
“帝森,这个国家只在古书上记载过,也曾有不少人前来寻觅但都未果,你怎么会找得到啊?”这玉芙国就好比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隐秘而美丽。
面对我的发问,帝森只是清浅一笑,转瞬而逝的黯然,消失的很快,我无法捕捉。
“不管怎样,能够替我们解决疑惑就好。”
帝森骑马向前,拿出一块牌子在城门外守卫的人眼前晃晃,那些人恭敬地迎着我们进去。这宫里大有清新飘逸之风,多了一份女人家独有的婉约柔美,却又不失刚强担当。看帝森的举动,他应该不是第一次来了。
侍女领着我们去觐见女皇,堂堂一国之主,眉目间英气十足,莞尔微笑犹如山间清泉潜入人心。
“二十年过去了,帝森你还是没变,倒是我,岁月催人老。”
女皇赐坐,就如同闲话家常般没有架子的招呼着我们。帝森淡笑,举杯示意,轻抿一口说道:“女皇,我们此次来是有事相求,还希望女皇能够从百忙中抽出一点时间,在下感激不尽。”
女皇嗔怪帝森一眼,说道:“你我多年好友,虽然这些年你鲜少来看我,但是有事彼此都会互相帮助,还需说这些客套话吗?”
帝森和女皇相视一笑,轻松自在。
“女皇,我的夫君好像怀孕了,但是我们不太清楚,所以就前来问询。”我起身。低声问道,毕竟是有求于人,态度得放端正点。
女皇一扬手。微笑地让我坐下,神情举止和蔼可亲。“你们是帝森的朋友,我自然会尽力而为。其实我一见到你们,就大概知道你们前来的目的了,先让御医给你的夫君把把脉吧。”
御医把完脉,小声地在女皇耳边嘀咕,女皇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疑惑的打量着我和长生,显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帝森也不像平时那样不正经。反而一脸严肃,害得我握着长生的手心汗紧张得汗如雨下。
“长生他是否真的中过毒?我替他把脉的时候又发现过中毒的痕迹,但是好奇怪,我竟然不知道那是什么。”
帝森发问,女皇轻轻点头,那身边的御医上前一步,平静清楚地回道:“臣可以肯定,长生公子年幼时不是中毒,而是被人下了蛊。”
“蛊?”帝森惊讶,不可思议地盯着长生翻来覆去的看。
“是什么蛊?”
“情殇。”御医低眉顺眼十分肯定的回话。我和长生都不懂这是什么蛊,甚至他们的对话都让我们迷惘,但是帝森不同。他的脸色风云乍变,刷一下从座位上惊起。
“情殇,他竟然被下了情殇蛊!”
“帝森,你先不要激动,什么是情殇蛊啊?”我弱弱的问,还从未见过帝森这样失态过。
帝森沉浸在自己的沉默里,女皇喟然,缓缓道来:“情殇蛊是我们玉芙国独有的蛊,在人年少时种下。那人便会大病一场,身体虚弱。命悬一线。若是挺了过去,也会生不如死。因为。他的容貌会发生巨大的改变。也即是说,本来的容貌有多美,改变之后的容貌就有多丑。正是如此,很难有人对中蛊之人动情爱之心,这中蛊之人就会带着丑恶的面庞无人爱怜的过完凄惨和痛苦的一生。”
“那长生的脸……”我仔仔细细瞧了瞧,长生的脸一点瑕疵都没有,“这是代表他的蛊解了吗?”
“是,也不是,”女皇轻叹,“情殇蛊的唯一解药,就是男女之间动情时刻的交合,只有相爱之人融为一体,才能让蛊毒转移,长生的蛊应该已经转移到你的身上,所以他才会恢复本来的模样,而你,也因为这个蛊毒获得了新生。”
新生?我又没有死,“新生……是什么意思啊?我会变得倾国倾城吗?”我抚着脸娇羞,逗笑了屋子里的所有人。
女皇也笑得合不拢嘴,好一会儿才渐渐恢复常态解释道:“当男女自愿结合融为一体,情殇的毒性已经得到转变,转移到你的体内后不再是蛊毒,他在你体内发生作用,让你常保青春延缓衰老,更重要的是,他停留在你的小腹,形成一股温暖之气,对女人极有好处。相信你和你的夫君云雨时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你的阴柔越来越紧致,和处子相差无异,并且,再往后的日子里,这种紧致湿润只增不减。你能够抛开世俗成见和你的夫君在一起,这情殇带来的益处就当是上天对你的眷顾和嘉奖吧。”
哎呦,这女皇将床弟之事说得这么自然普通,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嘛!我和长生红了脸,偷偷撇撇对方,埋着头羞人的笑。
“可是事情很奇怪,既然情殇蛊是玉芙国独有,那么长生为何会中蛊?他一个男人,为何会怀孕?只有玉芙国的男子才会如此,莫非长生也是你们国家的人?”帝森蹙眉,女皇也在沉思。
御医适时开口:“这情殇蛊改变了长生公子和林夫人体内的性状,现在有两种可能,第一,长生公子确实是我国的人,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