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好了还拿我来开涮,我怎么就好端端遇见你这么个极品!
“长生……”我带着低迷的情绪呼叫长生,长生从桌下伸过他的手,握住我的。
“长生,你把钱带够了没?我们会不会脱衣服抵账啊……”
长生:“……”
小二来来回回马不停蹄地上菜,每上一道菜我的心就紧一下,露晨见我脸上不好,关心的问到:“姐,是不是我们菜点多了,还是别点了吧。”
你这个熊孩子,心里知道行动做到不就得了,非要说出来,你要我的面子往哪儿放!
我堆起笑,爽快地摆摆手坚决否认:“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是我太高兴吃多了。吃多了,呵呵……”
“我看你的确是撑着了,”君凌好死不死插上话。示意大家注意我面前的一堆残骸,“你一个人都吃了这么多。这桌菜肯定不够,再点!”
“够了够了,我吃不了了,我不吃了还不行吗,你们慢慢享用,用得开心,用得高兴……”我急忙拉住君凌再一次伸向菜单的毒手苦苦哀求,还要继续堆着笑。我苦啊!
君凌眼里精光一闪,竟然在我手心轻轻挠了一下,我像是被两万伏的高压电蛰了,七窍生烟,神志不清,浑身不畅快。这个人分明实在戏弄我!笑得跟个偷香的贼没两样!
等等!
偷香?
偷谁的香?
我一定是搞错了,这个比喻十分不恰当,我发誓这是我二十年来最大的一次语法错误,没有之一。君凌他是什么人啊,一天不嘲笑我就要死的人。佳丽云云,我这朵胡乱开在田埂上的野花他怎么看得上。一定是最近被长生闹的,我才会胡想乱想。“幸好,幸好!”
“幸好什么?”
“幸好……”我转头随口一答,差一点,就差一点点,我的唇就要碰上君凌的唇了。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小心翼翼,这个男人身上的龙涎香弥漫过来,他长得还挺好看,剑眉星目,肤若凝脂。光滑水嫩,养尊处优的皮肤比女人还女人。
“看够了吗?”气氛微微尴尬。君凌很快恢复正常,勾起一抹戏笑故意问我。
我扭过头。故作镇定,轻咳了两声,“嗯嗯……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还有,”我把凳子往旁边挪了挪,“麻烦你以后说话不要靠得那么近,容易把你的口水喷在我脸上,不卫生。”
“你嫌弃我?”君凌还是保持侧身低头靠近我的姿势追问。
“我没有嫌弃你,只是嫌弃你的口水而已。”露晨乖巧地剥好龙虾放在我碗里,我有滋有味地边吃边说,没有注意到君凌深不可测的眼神。
嫌弃我的口水?这可不行,吃对方的口水可是必须的。君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冒出这个想法,更没有察觉自己的目光在林汐荷身上越发深邃。这样的想法让他略微有些惊慌,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只好找理由东拉西扯。可是这一切,一点一滴丝毫不差地落入某人和某人眼里。
君凌从我的碗里夹走了一只龙虾,放在嘴里轻咬,很是享受的表情,“爱心龙虾真不错啊,我可没有这样的好福气,唉……”
“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护住碗里的虾肉,没好气地鄙视他,“你一个皇帝跟我一个女人抢肉吃,你好意思吗!”
君凌扁扁嘴满脸委屈:“人家本来打算和你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可是你连一块虾肉都不舍得给我,我的心好痛好难过……”
“去你……”本来想骂他的,突然止住了,他说合作?“君凌,你说什么合作?”
“不说了,没心情。”他不理我。
“说吧说吧,怎么会没心情呢,你拿我开心的时候心情不是蛮好的吗?”
“嗯?”君凌眼一眯,鼻子一哼,我就知道我说错话了,这马屁拍的,拍在马腿上了。
“不是,我是说,你不是一直很高兴吗,吃我的喝我的……”
“很好。这下说出你的心里话了,很好。”君凌一句阴沉的“很好”,吓得我心惊胆战。
“君凌,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就说吧,你要怎么样才心情好?”就差没给你跪下了。
君凌挑眉,瞅瞅我碗里粉嫩嫩的虾肉,我在心里哀叹,顶着露晨哀怨的小眼神儿主动狗腿的把虾肉夹到君凌的碗里。
君凌张张嘴,手没动。
他这意思还想让我喂?
“你别太过分了!爱讲不讲!”我都做到这份上了,不能为了钱没了尊严,旁边这么多人看着,就算是夫妻,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密成这样,况且我和你还什么关系都没有。
君凌见我真生气了,也不再矜持,难得也低声下气一回。
“我讲,我这就讲,你别气了。”
“本姑娘不听了,耳朵疼。”
“那……虾肉拿回去就不疼了?”君凌自觉地又把虾肉夹到我碗里。
我嫌恶的推开碗,鄙视他:“你筷子夹过的,我不要。”
“好好好,你筷子夹过的我就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