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对他说这种话,要不是林汐荷,魅离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帝森把一切都怪罪到林汐荷身上,恨得她咬牙切齿,目露凶光:“好啊,那你的心上人是不打算让我这个冷血无情的空心人救了?”
他就知道魅离没有办法,他帝森下的毒,从来只有他帝森一人可解,就算是十个霓风出马也没门。
魅离的手垂下,背过身去,修长的身影投下无力地黑暗,声音里是无边无际的绝望和隐忍,“你到底……想怎样……”
帝森轻笑,像是庆贺他成功地把魅离的自尊和骄傲通通踩在脚下,践踏的体无完肤,支离破碎,“我要你离开她,从今以后,不闻不问,毫无瓜葛。”
“吃了这药,你们将不会再记得彼此,你的世界里不会再有林汐荷这个名字,而她,你的存在也终将是空白。此药,无解。我可以先救她半条命,等你们按我说的做了,我自然会让她安然无忧,当然,还有她腹中的孩子。如何?”
魅离也不知道那一声“好”是如何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他只觉得胸口一痛,边有腥甜的气味涌到喉头,嘴角流下一缕鲜红,从帝森的房间里出来,每一步都走得好艰辛,如同千万把尖刀刀刀准确无误地插进他的足心,浑身都在痛,帝森是个魔鬼,他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和思想,让他虚弱无力,让他筋疲力尽,让他毫无招架的能力,只能被动的任由处置,无可奈何。魅离朝林汐荷房间走去,短短百米不到的距离,却是走向了地狱,再次相见,恍如隔世。
帝森还在房里嗤笑,目光猛地锁定到了地板上的一处,那里……是魅离滴落的泪吗?已经干了,晕开了去,魅离,哭了?帝森的笑逐渐隐去,报复的快感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如期而至,反而心里更加的烦闷。顷刻间,屋内的杯椅化为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