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自农村,所以我懂,这些在工地干活的大叔大伯们,为了让家人能够过得更好,他们很多人都能付出一切。如果连违规操作所造成的意外死亡也得到高达四、五十万巨额赔偿的话,不少人都会不惜一死,以换取一个家庭的康富。”
“额?”舞总再次用意外的眼神仔细打量着他:“想不到,以你这种年纪,看待事情居然也能如此透澈。”
“我已经独立当家好几年了,所以心智上成熟的较早。”
“哦,怪不得说话做事都这么有条有理,呵呵,小伙子不错。”
几分钟后,他们便进入了距离工地最近的一家中型医院。叫医生和护士,然后挂号交钱,赵千南又是一阵忙活,最后才扶着舞总去急诊科检查伤势。
舞总的伤没什么大碍,医生给他开了一些活血祛瘀、消肿止疼的药就从急诊科出来了。
“陈南兄弟,我看你挨了那么多拳脚,却跟没事人一样,怕是有功夫在身吧?”舞总笑着问。
“不错,我从小就跟着爷爷习武练功,而且天生力气大,所以这抗击打的能力还过的去。”赵千南随口回答。
“嗯。”舞总点头说:“你是个人才,在工地里干小工实在是委屈了,我看不如这样,你以后就给我当私人保镖,怎么样?”
“额?保镖?”赵千南不禁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