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静姗有些难为情了,犹豫着说:“你先扶着我走走看吧。”
“哦。”赵千南二话没说,抓着她的胳膊就把她拉了起来,然后将手架到肩膀上,扶着她的腰就走。
白静姗一条腿曲着,用另一条腿蹦蹦跳跳地没走几步就顶不住了。这都是穿着高跟鞋呢,虽然不是跟脚很细的那种,而是纯厚垫型的,但同样也不好受,因为受力的地方全在脚尖。
“南哥……你、你还是抱着我走吧,给你添麻烦了……”不得已,明明知道赵千南并不待见自己,白静姗还是忍不住开口,如是说。
赵千南没什么犹豫,立即一手抄着她的腿弯,一手穿过其腋下,将他横着抱了起来。
感觉到他那只挨近自己胸部的手所透入的热度,白静姗只觉一阵浑身发软,面似火烧。这还是第一次,有异性与自己进行如此亲密的接触,真是说不出的羞涩。
因为对她没什么好感,所以赵千南对于她的这处柔软倒是没什么感觉。
打车到距离最近的医院,将白静姗的脚上妥善处理之后,二人又面临了一个新的难题。那就是,究竟要不要住院?
这是医院医生的问话,二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如果住院,以白静姗的这个情况,要是没人留院照顾的话,肯定不行。
不住院,那肯定恢复的慢。
“你们这对小情人究竟咋回事啊?住不住院,一句话的事情,怎么都为难上了?”眼看着要换班了,医师有些不耐烦地说。
额?小情人?二人一齐愕然。
赵千南倒是没什么,好歹已经有过同时被多个女人喜欢的经历,而且还同床过,多少算是过来人。可白静姗就不一样了,一听医生这话,一张俏脸顿时红的像小苹果,腼腆的不行了。
“不住院了,多谢医生的好意。”赵千南见她光顾着脸红去了,只好自作主张地说。
结了账,他抱着白静姗出了医院。
“现在去哪儿?你是住学校还是在校外租房?”赵千南问。
白静姗一脸为难道:“我住校的……”
“哦,那我送你回学校。”
“可是、可是学校这会儿已经关门了……”
闻言,赵千南不禁皱眉:“那……你身上带身份证了没有?要不去找家旅馆开个房间吧。”
“没带身份证……”白静姗声音弱弱地说。
草,你没带身份证,我的临时身份证又是假的,真的那个正被警方通缉没法用啊,你让我怎么安置你?赵千南立即头疼了。
“要不,你跟你哥将就一晚算了。”他只能如此提议。
“这……我哥满身都是酒气,而且他睡觉的习惯从小就不好,我……”
虽然没再往下说,但这意思已经是表达出来了,不想去。
赵千南不再吭声了,直接打车回了工地,然后带着她进了自己的工棚宿舍。
这座工棚不是单人居住的,中间用木板分隔了好几个小房间,架上一个床铺后就没有多少剩余空间了。整座工棚里,一共住了六个人,男女都有,十分混乱。
见他居然带着自己来到这种混合宿舍,白静姗顿时就傻眼了,他这是准备要干嘛?
“你睡我的床,我找你哥去。”赵千南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
粉嫩的耳朵被他口中喷出的热气一烘,白静姗立即敏感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样的反应,不禁浑身一阵燥热和发软。没人知道,她的耳垂对于异性的触碰异常敏感……
不过,听他要去跟自己的哥哥睡,白静姗原本紧张的心顿时松弛下来,乖乖地由着他将自己挪到那张散发着男人特有气息的陌生床上。
“穿太多的衣服睡觉不太好,你自己躲被窝里慢慢脱吧。”赵千南低声扔下这一句后,便转身出了工棚,顺手将门给带上。
不过,他这可不是真的要去找白俊名混床睡,就白俊名那一身难闻的酒气,而且听说睡觉时还不怎么老实,他才不会过去给自己找罪受呢。
他就在工棚一侧的厨房找了个小矮凳,然后就那么直挺挺地坐着,闭目进入了修炼状态。
然而,修炼到半夜时分,他却被工棚中的一些剧烈响动和闷声呼救给弄醒了。仔细一听,居然是有人意欲侵犯白静姗!
草!谁******吃了熊心豹胆了,居然敢在老子的床上欲犯如此罪行!简直找死!
赵千南立即以最快速度冲了进去,然后一把抓住那个正扑在床上死命捂住白静姗的嘴、想将她弄晕的黑色人影,毫不留情地就把他扔出了门外!
“唔!”外面立即传来了那家伙的闷声痛哼,然后是奋力飞跑的脚步声。
赵千南懒得去追,他现在可是通缉犯,如果把那家伙抓起来,势必会惊动警察,那就有些麻烦了,只能立马换地方躲藏,或者离开青市。
其实,这些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睡在隔壁的大叔大婶肯定有一部分是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