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南盯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好一阵,最终不忍拒绝,缓缓地俯下身,温柔地吻了下去……
这一吻,久久才分开,两人都有些微喘。
四唇|交|合在一起的时候,两人都深深地陷入了其中,迷醉而无法自拔,哪怕透不过气,也不愿轻易地松开。
“可以不走么?”赵千南问。
“留下来,我能得到什么?你敢让我过门吗?”于春娴语带酸楚道。
赵千南不由默然,她说的没错,自己并不能给她什么,因为,自己有一个相恋多年的欣颜,尽管,自己与欣颜已经好几个月都没联系了……
“那你……准备去哪里?”
于春娴落寞地说:“我打算去商海市。”
赵千南皱眉道:“你老家好像是辽省的吧?怎么会选择去商海市?”
于春娴道:“我有个表舅在那里办了一家小企业,我准备去他那里帮忙,如果能够在那边安定下来,我会在那里开始我的第二人生。”
赵千南再次默然。
“千南,我想要个孩子……”良久之后,于春娴忽然说。
赵千南点头道:“尽快找到你的第二人生吧,孩子是必须要的。”
于春娴摇头说:“我只想怀你的孩子。”
“什么?”赵千南不由一呆:“春娴,你……”
于春娴双目含泪,哀求说:“千南,求求你,在我离开之前,让我怀上你的种,好么?我的第二人生就是生一个孩子,然后好好将他抚养成人,这是我对你唯一的奢望,答应我……”
闻言,赵千南心中不由一痛。
答应的话,难道让她以后独自抚养孩子吗?
不答应的话,未免又过于绝情了,对这个可怜的女人来说,将是一种残酷的打击……
怎么办?赵千南陷入了迷惘和纠结之中。
于春娴流着眼泪说:“千南,我不求名分,只求一个精神的慰藉和未来的依靠,难道就连这个,你也不能满足我吗?你是不是嫌我脏了?”
赵千南道:“不是……只不过,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你其实可以找一个更好的……”
“千南!”于春娴哭着说:“难道,在你的心目中,我是那种人尽可夫的贱女人吗?朱霖没走的时候,我一直爱他,现在他不在了,我转而爱上了你,但你认为,我还会再爱上第三个男人吗?难道我是那种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
赵千南心中一阵绞痛,轻抚着她因泪眼而变得凄美苦楚的脸庞,不由自主地俯身,再次吻上了她的湿唇。
渐渐地,他的手开始在于春娴身上上下游走,令她为之动情地扭摆不已。
“哼……”当他的手攀上她的神山时,她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怎么了?”赵千南停下来问道。
“这里有些疼……”于春娴红着脸说。
“是不是我先前将你抓伤了?”赵千南皱眉道:“我看看……”
说时,他开始解她的衣扣,动作十分自然。
于春娴抿嘴看着他,又喜又羞,没有拒绝。
将胸罩拉下去后,赵千南看着白兔上面一块醒目的淤青,心疼加自责道:“都青肿了,都怪我。”
于春娴羞然道:“你帮我揉揉吧,活络一下,驱散淤血……”
赵千南摇摇头,将她的衣服重新整理好,口中道:“得赶紧去城里买点药抹一下,
然后煮几个鸡蛋敷一敷……”
于春娴点点头,神情略有失望。
赵千南轻轻一笑,说道:“我答应你,虽然不一定会娶你,但是,我们会有孩子的,而且,我会跟你一起抚养他们。”
于春娴精神一振,立即定定地看着他。
赵千南与之对视,认真说道:“放心吧,我不是在敷衍。”
于春娴心中一甜,低声说:“千南,谢谢你。”
赵千南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该谢的是我。”
从慕武村到县城里有八十多里路,在路上耽搁了将近一个小时,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
“千南,我们找个旅店住一晚,明天再去进货。”于春娴说。
赵千南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随口问道:“王大婶一个人在家,你安置妥当了么?”
王大婶便是朱霖的老娘,于春娴的婆婆,朱霖猝死之后,本就有白内障的她,悲伤过度下,将眼睛给哭瞎了。
于春娴回答说:“我已经让隔壁的芳嫂代为照顾,要付佣金的,她不敢怠慢,放心好了。”
赵千南:“那就好。”
在于春娴的指点下,赵千南将小货车开到了一家“欣悦旅馆”的停车坪。将车门仔细锁好之后,二人在旅馆登记名字,订了一个单间。
进了房,于春娴将手包往床上一扔,说:“我先洗个热水澡。”
赵千南点头嗯一声,打开了电视机,随便选了一个电视频道,然后坐靠在床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