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桌前,把信拆了开来,明慧一目十行地把信看完,脸上的表情却显得轻松了不少。
信是明雅写的,原来明雅夫妻从净慈寺回来后,白胜喜便派了人去贺大伯父家里暗查了起来。本来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贺大伯母也已经去世,事情便很难查得出来。
但前几天,贺大伯父的一位同僚致仕,回乡之前来找昔日好友兼同僚的大伯父告别。贺大伯父自从大伯母去世后便已致仕,现在在族中教导族中子弟,每天深居简出,极少过问外面的事情。现在这位同僚来找自己告别,贺大伯父可能是觉得人走茶凉,现在居然还有老同僚记得自己吧,今天一聚,也许是今生最后一次,人老了,感慨难免会多一点,情绪也有些激动,于是两位致仕的老人都喝了不少的酒。
所谓酒后吐真言,白胜喜派去的人平时挺得贺大伯父看重的,那人见贺大伯父醉得厉害,便趁着机会点了幻香。贺大伯父在幻香与酒精的作用下,有问必答。那人也聪明,故意问了几个知道答案的问题,见大伯父都答得出来,便知道大伯父说的都是真的,这才回了白胜喜。
原来大伯父与大伯母并没有派人下药来害自己!这让明慧轻松了不少,毕竟是自己娘家的人,没有人想看到家人如此狠毒无情地对待自己。幸好,幸好娘家的人都是正人君子,幸好他们都没有丧失良心。
少了一个嫌疑人,那么嫌疑人的范围又缩小了一圈,不是娘家人干的,那就一定是侯府的人!明慧觉得自己又向真相靠近了一点。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天,那人也必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相应的代价,明慧坚定地相信着。
明慧没有写回信,只出来让梅香帮她带了话回去。想到十姐姐夫妻对自己的关心,明慧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