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头。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陈承宇想了想,“我记得第一次知道他还是因为你,那时候我和太叔公他们一起看你参加图书奖,没想到就看到了源梁当着所有人的面道歉认错。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这个人有趣。”
“那时候我也吓了一跳,你知道阿梁的家庭背景,有那样的傲气实属正常,只是后来逐渐自大。要是阿梁自己看透,八成现在有是另一个宋垂文。”说到这里叶弥尔也插了两句话。
“你还记得我接管鸿鹄第一年去徽州出差吗?”
“当然记得!你还给我带了一方徽砚——等等!我记得阿梁那时候跟我说他为了新书出去采风好像在徽州带了一段时间,不会~~~~”
“没错!那次出差我们俩就碰上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