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也就我舅舅想她回去,可是其他人一口一个‘不孝女’叫着,硬是堵着我舅舅的口不让我妈回去。”陈镜丞坐了起来喝了口水,“都是一群利益熏心的家伙!”
这叶弥尔又没什么立场说话,“这么说的话,还是我写的诗惹得你妈妈哭了,那我可要想想做点什么补偿一下。”
“唉唉唉——我没什么意思,就是家里最近气氛不太好,我找你说两句。”
“开玩笑的,不过说真的,上次那个电台的邀约你答应了吗?”
“没呢,你不是说这种事情能少则少吗?我准备过两天给推掉,或者试着换一个人,看行不行。怎么了?”
“你答应下来吧!刚好有一份惊喜可以作为你妈妈的补偿,还可以圆了书迷的愿望,一举两得。”
“你是早就算好了啊。”陈镜丞感叹叶弥尔的目光长远。
“你当我神算子啊,只不过事有凑巧,可能是我前段时间走得霉运太多,现在老天让我转转运啊。”
“行,你怎么说都行。”陈镜丞一副‘我明白’的表情让人气结,“惊喜能是事先透露一点吗?”
叶弥尔只留给陈镜丞一个背影作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