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招法一变,猛劈硬挂,长击快打,犹如长枪大戟横劈竖砍一般。招法使出来,蔡玉卿的气势陡然大幅拔高,竟然增加了七成有余!
“劈挂掌?八极加劈挂,鬼神也害怕;劈挂加八极,神仙也难敌。这个闪雷,竟然也会劈挂掌的招数?拳掌相济,威力倍增,看来,我输得不冤了!”周林天神色一凝,侥幸之心,一扫而空!
打人先打胆。
周林天原本抱着拼死的决心,打出暗劲,期望求得一线生机,但是发现对方的武功之高远超出他的意料,先前一股拼命狠劲登时就泄了大半,立刻就出于下风。
勉强接了几招,蔡玉卿气势不断攀升,以腰肩为轴、为轮毂,以两臂为辐条,快速转动,走轮子劲,如车轮之旋转,向周林天滚动,两臂交劈反挂,势如破竹。
当气势达到顶点之后,她两臂张开成立圆形式交替正反运转,两腿向前,拧扣蹬地,使劲力通过腿过于腰,顺于肩背,放于手臂,以腰为枢纽,以双足为根基,带动两臂,大开大合,放长击远,打出一招劲猛沉实双臂交劈。
劈挂拳功与法之核心,乌龙盘打!
“噗!啪!”两声,周林天被狠狠地压打在地,蔡玉卿手掌着地,柏油露面立刻开裂下陷,正好将周林天陷了进去。
“想不到你也修行了内家拳,还仅仅四年就练通了暗劲。”蔡玉卿略带赞叹地说道。
说着,她抖了抖右臂,肘部和手掌之间的军服登时碎裂,化为片片碎布被轻风吹走。
周林天暴起第一招“八级崩”发出的暗劲虽然没伤到她,但她身上的军服的袖子被稍微擦了一下,立刻就被粉碎了。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蔡玉卿冷冷的说。
赞叹归赞叹,公私不能混淆。
周林天面如死灰,摇摇头,绝望地喃喃道:“嘿嘿……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快把我押回去,交给组织吧……”
“你刚才是在跟谁打电话,对方要你交出的是什么东西?”蔡玉卿接着问道。
“你不会知道的……我宁可死,也不让你们知道……”周林天露出奇特的微笑,突然张开大嘴,做出要狠狠咬下去的架势。
很多从事危险工作的人会将氰化物胶囊含在嘴里,有被俘或是泄密危险时一口咬破,氰化物是一沾嘴就死的毒药,可以让受害人立即死亡。
蔡玉卿怕他自尽,飞身疾掠向前,伸手就去卸他的下巴。然而周林天身体一侧,左手突然从背后伸出来,一支乌黑的枪口对准了蔡玉卿。
原来他是装的,刚才一边说话放松蔡玉卿的警惕,一边悄悄从后腰枪套里摸出了枪。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又响了。
鲜血,泉水般从周林天左胸涌出,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断断续续的苦笑道:“武功也就罢了……,这次……枪法较量,我……我还是输了……”
接着头一歪,人已气绝身亡。
蔡玉卿叹息了一声,收起银色小手枪,俯身在周林天身上搜索了起来。
搜索结果,除了手机、钱包之外,没有其他重要的东西。
这时路边虽然零星的有几辆车经过,可司机都以为是单纯的交通事故,谁也不想多惹麻烦,无一不是加大油门疾驰而过。
远远的还有几个醉汉,大声嬉笑着在公路对面蹒跚着,对这边的事情也完全没有留意。
蔡玉卿秀眉微蹙,陷入了沉思。
其实她这次来s市,虽然的确是在执行任务,可是这个任务,还真是跟周林天的叛变毫无关系。
换句话说,她事先根本不知道周林天居心叵测,只是在上了车以后,周林天的种种举止引起了她的怀疑,于是稍微试探了一下,居然就逼的对方原形毕露。
原本蔡玉卿是打算诈扮昏迷,看周林天会跟谁接头,以便一网打尽的,但谁知这周林天色迷心窍,竟在半路就欲行不轨,她只得当场反击。
现在人已经死了,该怎样才能进一步发掘真相呢?
蔡玉卿思忖着,转身去搜索另一个当事人小高,结果也是一无所获,正准备将他弄醒来询问时,蓦地里心中泛起警兆。
那完全是多年冒险的职业生涯和强烈的武道修行锻炼出来的一种第六感,对危险有本能的反应。
蔡玉卿膝部一撑地面,猛地向右侧翻滚了出去,同时又抽出了手枪,头也不回的就朝身后连连开火。
“砰砰砰……!”
这次是一连串的枪声响起。
蔡玉卿才刚刚翻滚开,小高已经变成了一个浑身是弹孔的血人。
蔡玉卿滚到了宾士车后面,以车身为掩护,单膝跪地稳住了重心,然后才望向后方。
公路上站着三个穿黑色风衣的男子,手中都平端着小型机枪。
这三个人,赫然就是刚才对面踯躅的醉汉,原来竟是假扮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潜过来发动了偷袭。
此刻三人都头戴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