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出一个片陷凹。
那个兽皮武者双膝酥软,跪在地上,捧着胸口,全身抽搐,似乎把内脏都吐出来,可是,仿佛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拼命地张着嘴巴。
脚步摇晃之间,赵雪永好不容易站稳身子,带点醉意地,用手点着那个兽皮武者道:“看来你……你……你的酒量不……不……不怎么样好!一杯就倒了。不用求饶,不喝……喝……就算了……本大爷知道……你是个……孬种就行。”
一看同伴让敌人重创又污辱,剩下的两个兽皮武者勃然大怒。
不过他们马上抽出腰间的弯刀,如凶狼露出森森的利齿,直向赵雪永噬去。
赵雪永打了一个呵欠,仿佛困极而眠,上身的前倾后仰,左歪右倒而前后左右移动,避开几刀之后,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倒地,四肢伸展的,奇巧地倒在一个兽皮武者的怀里,似乎发现睡的地方不对,又忽地直起腰来,伸个懒腰,把那个兽皮武者的下巴奇巧地碰了一。
赵雪永忽然似乎喝得太多了,想吐,找个什么扶住。
他一手扶在另一个兽皮武者的手臂之上,一低头,似乎低头欲吐,不过,却一头撞在那个兽皮武者的面门之上。
似乎发现自己撞了什么东西,赵雪永迟钝又奇怪抬起头,把那个不知什么时候让他撞晕过去的兽皮武者一推,让对方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还醉得不行地道:“这树怎么一推……推……就倒啊?”
赵雪永似一个醉汉般,动作都似无意而发,可是却一下子打得四个兽皮武者三个倒地晕迷,一个捧着胸口张着嘴巴抽搐。
半天,大家才发现这个家伙不是吐,而是喘气。
可是他似乎用尽全身气力,也无法回过一口气来。
明眼人知道,赵雪恒那一下发出的渗透劲,已经将他的肺部击碎了!
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因为窒息而死的过程,是一种极其的折磨,那个双眼几乎在暴下凸而出的兽皮武者把他的手指深深地刺入胸口之中,似乎把胸膛撕开,来吸进去一口气,可是,他依然无法如愿。
他的嘴巴还继续一张一张的,似乎在求人救命,更似在求人把他杀掉。
众人发觉,再没有比这更惨的刑罚了,大家虽然不知道那个兽皮武者的痛苦,不过就是看见他那双眼因为痛苦就要凸掉出眼眶的样子,也觉得牙根发酸脚底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