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提过的那位喜欢橙汁的朋友。”向晚晴停下脚步认真的回答。云墨站在她的身侧余光里便是她温柔的线条。
“你好。”老板伸出手云墨礼貌的握上去,老板的手温热柔软,不像男人的手那般粗糙。
“你好。”
“去坐吧,我去给你们榨橙汁。”他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云墨微笑的点点头随着向晚晴进了后面的屋子坐了下来。红白条纹的亚麻桌布,上面摆着卡通烟灰缸,向晚晴掏出烟点了一支将烟灰缸摆在了云墨和她中间。
屋子里烟雾缭绕,云墨窝在沙发里看着向晚晴,她抽烟的时候喜欢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烟的三分之一处,弹烟灰的时候却喜欢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过滤嘴的顶端,这么多年她一点也没有变。“你还是没变。”话一出口云墨便有些后悔。
“你变了很多。”出乎意料向晚晴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回应。
“我——”想表达又无从开口,云墨懊恼的揉揉额头,附在桌边闷着头不敢看向晚晴。
“上次我不该多管闲事说秦星炎的事。”
“没有。”云墨一惊,有些无措。
“你和她在一起不管她有什么事都应该是她亲口告诉你。我这样显得有些居心叵测。”
“我没有那么想。”
“云墨我们这么多年你又何苦在我面前强忍。”向晚晴灭了烟,也附在桌边,她的气息扑面而来云墨下意识的向后,放在桌边的手却被向晚晴握个结实。“如果我刚回来时做了什么冲动的事你该明白那不是我心中所愿。云墨,这么多年我一直等,即使真的等不到我要的结果,我也不想伤了你,伤了我们曾经的幸福。”
向晚晴的话松动了云墨的心防,即将崩溃的情绪令这一刻尤为的动容,云墨抬起头迎上向晚晴的目光,那里充满了熟悉的爱意与纵容。
“我一直认为如果我没有先和秦星炎在一起,她一定会和云洛在一起。”一道防线溃败连锁着所有的情绪翻涌而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每一次看到她和云洛在一起,她们处理事情的方式面对别人错误时的宽容我深深的感觉她们才是一路人。”
“一路人不代表要在一起。”
“不。”云墨摇头否定:“一路人才会懂对方。才明白对方要的是什么。就像——江羽铭永远不明白夏沫要什么,夏沫也永远不明白云洛对她的感情,我们就像被摆错的棋子,在棋盘上胡乱的冲撞,试图杀出一条血路却不知我们的横冲直撞不过就是下棋人一场周密的阴谋。”
“云墨,你这样去想一段感情本身就是错误的,你知道么?”不由的皱眉,向晚晴不知道云墨对她自己已经失去了信心。
“我以为我什么都可以做好。可是最开始有尹赢,后来又有你,我和秦星炎就像没来得及适应新环境的鱼,在浪涛中只能紧紧拥抱。还有《两小无猜》这个电影,我不放弃只是想我和江羽铭有个完美的结束。我没有办法再去承担她的任性,也不想收拾她的残局。我对我自己的生活特别的失望,我蜷缩在这个寒冷的城市里自以为找到了我的幸福,我并不知道我的幸福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我的幸福是谁换取来的。”云墨平静的语调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她抬起头向晚晴看见她空洞的目光。
“你都知道了?”这一刻,向晚晴觉得自己如此了解云墨是莫大的幸事。
“我知道了。她上次回来行李箱里有公司的文件,还有我偶尔也会看看财经杂志。”一抹苦笑加上云墨那双大大的眼睛,向晚晴看见了这个世界上最绝望的表情。
***
随着车流缓缓而动的宝马里夏沫握着方向盘烦躁不安。白天夏沫看到了江羽翎的微博总觉得哪里不对,夏沫给江羽翎拨了一天的电话也没通。
现在赶着去赴江羽铭的约,想起来江羽铭谈及孩子的厌烦夏沫就觉得这次见面不会愉快。
到了约定地点早了一些,夏沫坐在位置上拿着手机继续刷微博,微博上有人说起国外的某个地方雪崩了,死了20多个人,伤及无数。夏沫转发了一下,抬头看见江羽铭已经坐在了自己对面。
“你还是第一次这么准时。”
“我提前出来的。”江羽铭略显紧张,整个人绷着直挺挺的坐在椅子里。
“先点餐吧。”夏沫叫来服务生,两个人点餐过后,夏沫问:“有什么事想说?”
刚刚放松点的江羽铭听见夏沫这么说有紧张起来。
“呃,夏沫,呃——这件事我妈说——”江羽铭想着措辞,自己该怎么表达自己想与夏沫相处的感情。
“不像你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夏沫不耐烦了:“你妈说什么了?关于我孩子的事?她问你我有没有能力养孩子还是问我有没有对象的事?”夏沫的印象里江妈妈一直会帮夏妈妈旁敲侧击自己的事。
“不是。”江羽铭翻个白眼,气坏了夏沫。
“那是什么啊?”
饭菜上桌,江羽铭想说的话又没说出来。此时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