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坑我的!我瞧见他们赌坊强抢民女,想要救人,又打不过他们。于是他们便说,如果我能在赌桌上赢了,他们就把人放走……可是、可是……”
少年说着又垂下了脑袋,俊俏的小脸蛋上满是忿闷。
风倾染不用他说下去就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有勇无谋只会撒泼的,哪里会是他们一群赌中老手的对手?估摸着他一上赌桌,就被人给算计了。
她当即冷眼瞧去,那王大刀子经她一瞪,顿时浑身一抖,粗噶着嗓子恨声道,“你……你瞪我做什么?老子告诉你!这小子欠我们银子是铁铮铮的事实,休想抵赖!”
风倾染见他明明害怕还强行装得凶狠,忽的温柔一笑,声音轻柔好似从他们心头拂过,“我便就是抵赖了,那又如何?”
他连慕瑾瑜的账都是想赖就赖,何况别人?
少年闻言猛然抬头,眼中大有感动之色。
“你……!”王大刀子哪里料到她谈笑间居然光明正大的说出赖账,黝黑的国字脸青一阵红一阵,瞪眼道,“你不怕老子拉你去见官?”
风倾染不禁大笑,“见官便见官,你且先说说见的是何人?指不定我还认识呢!”
京中但凡有些品级的官员她基本上在宫宴上都见过了,虽然记不住他们,但相信他们应该不会忘了她的!
毕竟不管怎么说,她如今可是小皇帝和轩辕清墨跟前的大红人,朝中官员哪个不想巴结她呀!
王大刀子见她神色笃定,原本还有些迟疑,但是转念一想自家大哥的本事,便又不屑道,“臭小子胡吹大气,就凭你也配认识李大人?!”
风倾染皱眉,“李大人?”
好像确实没听说过。
王大刀子见她困惑,顿时更加得意了,“你们当然没机会认识李大人,李大人是老子大哥的表舅,如今更是投在了当今丞相大人门下,你小子就算有雄心豹子胆,也没本事和咱们龙黄赌坊叫板!还是乖乖的拿出银子来,说不定老子心情一好,还能饶你们两条狗命!”
围观众人听了,不由更是同情的望向风倾染二人。
那李大人听说仗着是个六品官,在京中下面一带向来目中无人,再加上他现在傍上了堂堂丞相大人……
唉,这兄弟俩恐怕是没有活路了……
没有人看见,少年垂下的双眸飞快的闪过一丝不屑。
他正要亮出自己身份,却听头顶传来一声更为不屑的轻笑,不由讶然看去。
风倾染在听到“丞相”二字时,原本心中还存留的一丝玩闹和戏耍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冷漠冰寒。
好啊!
真是好啊!
她还正愁找不到向丞相出手的机会,这倒是有人送上门来了?
龙黄赌坊?
龙……
区区一个赌坊,也配用上“龙”字!当真是司马昭之心!
她妙目含威,冷笑道,“你说你那个劳什子的李大人,是丞相的门生?”
王大刀子得意的扬起了下巴,只当她是害怕,傲然道,“没错!怎么样,怕了吧?只要你们现在立刻下跪磕头,叫老子几声爷爷,老子就大发慈悲,不告到李大人那里去了!”
他气势凛然,身后几人跟着站起后,听到他说完此话,连忙应声道,“你们两个臭小子,今日难得二当家起了善心,还不跪下磕头!”
“就是就是!还得叫几声爷爷呢!记得叫响亮些,让大家伙儿都听见!”
“哈哈哈……”
老百姓们纷纷闪避,只叹世风日下,奸人当道。
王大刀子嘲笑的看着一动不动的风倾染二人,只等他们过来磕头,再好好羞辱一阵,却不料一阵寒芒闪过,身后兄弟们的笑声戛然而止,诡异的停了下来。
他登时大惊,回身望去。
只见所有人俱是瞪着眼珠子大张着嘴,还保持着方才不屑嘲笑的模样,唯有颈间明晃晃的扎着一枚银针,泛出阵阵幽然冷光。
“啊——”
“啊——”
“死人啦——”
几乎是在叫声起的刹那,七八个人全都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已然气绝。
王大刀子脸色骤变,只觉裤裆处隐有湿意,探手一摸,竟是吓出了尿来。
他惊慌的左顾右盼,吼道,“谁?谁活的不耐烦了!敢动我们龙黄赌坊的人!”
然而,没有人应他。
四周老百姓早在看到出了人命的那一刻,就一哄而散,再不敢围观起哄。
唯有那俊俏少年面色古怪的盯着风倾染的纤长玉指,片刻之后,双眼之中盈满了崇拜与兴趣。
好……好厉害!
他都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只看到她手中闪过一道红光,那些人就都死了?
这是什么功夫,竟然比爹爹为他请的武学师傅还要厉害百倍!
王大刀子吼了一阵,见四周并没有埋伏的人或是暗哨,不由又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