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无时无刻照顾你,不然便开始嚎啕大哭,如此这样,吃了睡,睡了吃,过了多少个这样的日日夜夜。”
方台上瘦老头越说越上劲,只是下面听者实在没有多少,一者这大道理讲的倒对,可学员已经从父母那里听的不甚厌烦了,所以下面嚼耳根子的人大有人在。
“死老头烦不烦?净说些好听的话,等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孝敬父母,哪里还需你如此啰嗦。”
“烦死了,烦死了,我爹妈向来讨厌我,还需我来孝敬。”
“生下我,我不过是多余的,他们什么时候爱过我,他们有把我当过儿子吗?”
“。。”
噼啪一声响。干瘦老头一跺脚,只见方台上的一块地板便粉碎,原本吵闹的讲堂瞬时寂静无声。
干瘦老头脸一扭曲,憋了口气,喷着唾沫吼道:“小杂毛们,老子说的话就是王法,永远不要质疑。”
萧尼亚叹了口气,心里想到,为什么这所学堂里的先生皆如此奇怪,这刘老头虽如此年老了,可偏偏各方面实力非凡,独性子偏执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