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厚仁叔婶这样对布莱儿,全家人都把他当宝贝捧着当大神供着,自己也何时能像布莱儿似得,有这么痛爱自己的爸妈,虎子正想着,只觉得后背被人轻轻拍了一下,转身看时,原来是后仁叔。
“虎虎,怎么不进去啊!布莱儿家里呢!”厚仁叔笑着说道:“快进去吧!这两天布莱儿正胡闹呢!我们对这小子一点办法也没有。”说着,拉着虎子便走进家里。
芒子只听见门外一阵响声后,便见从门进来两人,却是厚仁叔和虎子,忙起身向厚仁叔问好。
厚仁叔见屋里还有人,又见是芒子,便笑着说到:“芒芒也来找布莱儿玩啊!”,又见儿子大口大口地吃着东西,便骂道:“不成器的东西,净知道吃,还不起床,你看看人家芒芒虎虎多勤快!快把被子一叠去吧,人家正等你呢”
布莱儿只向厚仁大叔扮了个鬼脸,便同芒子虎子跑出门去了,一溜烟竟不见了行踪。
见儿子跑了,厚仁叔只得爬上床,自己叠了被子放好,便同厚仁婶拉起家常来。
只听着厚仁婶问到:“那事怎么样了,村子里今年的教书先生定下了没有?”
“村长倒是说了,叫大伙儿商量推荐一名,大伙也说了几位,后来才定下了尼亚先生,自从前几年老教书匠养老后,每年教书先生总也换来换去,现要找下名负责渊博的老师实属不易,只是不知这尼亚先生怎么样?”厚仁叔缓缓地说道。
听后仁婶又说道:“尼亚先生倒是不错,为人和善大度,可也只是近年移居此地,不知有那真学派不?倒也听说他常为村里的老人读写信件,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往年间教书先生多是嫌咱们这里偏僻艰苦的,也不愿多呆,只是孩子们多也调皮,不服管教!这才气走了先生,就不知今年的学费是不是很贵。”
“哦,老婆呀,今年的学费倒是不多,大抵那点给教书先生送点礼就可以了,主要的费用全被一位镇上的大富商出了。”厚仁叔笑道。
此后二人便自是干活,无话。
却说芒子虎子系布莱儿此三人出了门,便边玩着,边拉着话,向香树走来,远看时只见树上一人正唱着歌儿,且不知那人是谁。
人一生时间本就短,奈何我又不知如何来把握时间,现今遇到了天大的事?不得已遁走数载,写书依旧我之梦想,可梦想与现实总也相距甚远,我不能独善其身,倒是被它缠绕得不能左右,今高考在即,唯有抱头苦学,才有可能赢得一丝改变命运之机,我虽向往自由世界,可也不敢真是大步踏足,需得依自身需要脚尖踮试小步挪走,如此一来方能万无一失,得保走进光明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