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林是一片阴暗的桦木林,绿荫蔽日,生长得过于茂盛的枝条胡乱地搭在树与树之间,有些树根边上长着一些矮灌木,红彤彤的果子随着人的脚头撞击而滚落在地,机灵的松鼠在林间快活地穿梭。落叶成年累月铺在地上,遭遇雨淋,在这湿热的地域里早就形成了一处处的泥潭地,踩上去,深一脚浅一脚,某些地方会把人的腿给吸进去。
“野人林不欢迎外来人,不熟悉这里的人弄不好会掉到泥塘里再也出不来了。本地人没事也不爱来这里,夏日蚊虫多,走一圈就一身的包。”阿弄很健谈,会说话,能逗女孩子欢心,“但这正是我们需要的地方,没人来打搅,嘿嘿。”
他们不怕蚊虫,这里有种驱蚊的草叶,合着水后捣碎磨成浆,涂抹在身上,蚊虫就离得远远的,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阿弄早有准备,进林子时两人就涂抹好了。但一般人没事谁爱弄这个呢,所以野人林依然是乏人问津的地方,却适合幽会。
“晚上你得好好弄一弄那妞。”阿弄轻吹了一声口哨,声音淹没在枝叶浓密的树林中,“别紧张,掏出你的老二,对准她水汪汪的蜜桃,就是那么一下,扑哧一声,啊,你就尝到到了最美妙的滋味。好好弄一弄,老弟,莫负了青春韶光哟!”
然而牛鑫还是感到惴惴不安,凭什么一个处女会对朝他这种不起眼没人要的愣头青张开大腿?阿弄是有魅力,但那也是让阿弄好好弄一弄,怎么也轮不到他啊。唉,不多想,反正等会就知道了。就算自己弄不成,看着阿弄弄她们也不错,过过眼瘾,学习学习嘛。
阿弄领着他来到一处看来很适合“弄一弄”的地方,地上是一层软绵绵的叶子,还铺着一些干草,看来果然是阿弄的老地方。这里没有泥潭,也避开了湿地,头顶上的桦木繁茂的枝叶遮掩得恰到好处,暧昧的夜光从丝丝缝隙中洒下来,让这隐秘幽暗的空间不至于完全黑暗。
“稍等,老弟。控制住你的老二,别搞得太硬了,等会还没开始就完了,那可不妙。要让她的第一次尝到甜美,你也是哟。”阿弄颇有经验地给他传授一些技巧。没隔多久,附近传来了一阵沙沙声,还有藤鞋踩断了树枝的声音。“妞儿们来了,深呼吸,放松。”
牛鑫长长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吐出,兴奋地摩擦双手,幽暗帮了他的忙,不会让他显得太难看,这样他心理压力要小一些,也许会更加顺利。终于,他期待的女孩身影出现在视线内,他感到浑身一阵幸福的颤栗。
阿弄站起来,迎上前去,和走在前面那个高挑瘦弱、穿着短裙的女孩来了个拥抱,那是香香,他现在的女人。过不了多久阿弄又会换一个,这些年走马灯般不知道换了多少人,令他羡慕而又嫉妒。
他俩还真迫不及待哩,搂抱在一起,脸也贴一块了,香香饥渴地缠住阿弄的脖子,跳起来,双腿夹在他的腰上。阿弄很壮,足以撑住香香这种瘦小的女孩子。
另一个女孩穿得更少些,一件无袖的深灰色短衫,露出了腹部,下身是一条紧身的短马裤。然而牛鑫感到有些失望的是,这个女孩不是沼民或者拳民,她是一个黑族。嘴唇很厚,两眼之间隔得很开,这可谈不上什么美女。炭黑的肤色衬出眼白特别地醒目,她似乎在看着他笑,牙齿真白,和肤色是鲜明的对比。
她在朝他走来,等她走得更近些,他注意到她的胸部鼓胀,那件短衫几乎快被撑爆了,她的大腿修长而健壮,看起来很有力量。不去看她的脸就行了,他感到裤裆里的东西瞬间挺立起来,硬得发胀。
“阿弄,弄我。”他听到香香的喘息声。啊!这放荡的女孩!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朝那黑族妞儿走去,那妞儿似乎有些害羞,站立原地没有动弹,牛鑫大胆地伸出手,牵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另一边。远离那一对,可不能让阿弄看到笨拙的动作,或者让香香大声嘲笑。
他原本有很多话要说的,从阿弄那里学来的情话,轻咬这妞儿的耳朵,悄悄地说。然而他把那些全忘了,他心里只想着一句话:让我弄一弄,好好弄一弄。
这念头驱使着他紧紧地把黑族妞儿抱在怀里,他感到她胸前惊人的挤压。她的眼睛细长细长的,眉毛在黑色的眉骨上几乎看不到,嘴唇厚且宽,下巴尖尖的。或许将她染成浅色会要好看的一点点。他兴奋地想象着,把手伸进她短衫的下摆,向上触摸着。天哪,多么奇妙的山丘……
边上那对已经弄起来了,他听到扑哧扑哧的声音,像木杵捣弄合水的驱蚊草叶时发出的声音。还有阿弄的粗重呼吸声,香香时不时发出轻声的“哎哟哎哟”声。
还有一种别的声音,前面的林地传来了沙沙声。那是松鼠或者水狐狸在野人林里玩耍。不要紧,深呼吸,放轻松,他尝试去松开黑妞的裤带,阿弄教过他要怎么做。
沙沙声越来越响了,阿弄粗重的呼吸声外还有另一个呼吸声,那不是黑妞的或者是香香的,是另一个。他还挺熟悉的。
他认出来了。去你妈的!那是肥猪的声音!那该死的胖熊怎么在这个时候找过来了?
“看哪,那是谁!哇哈哈,他妈的,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