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多次都靠运气,至少不能在一件事上多次靠运气。
钟辰越过黑熊如钢一般的手掌,没有继续进攻,而是急速后退。
他看着在那龇牙咧嘴的黑熊,稚嫩的脸上出现了一起得意。
还是孩子的他对自己非常满意时还是免不了心里漂浮。
嘶嘶。
半蹲着的黑熊右肩膀上传来余下那条青树镖凄厉的叫声。
这声音虽说是蛇发出的,但钟辰却是听出了极度痛苦的感受。
他皱着眉头看去,那青树镖细小的身子在黑熊那宽厚的肩膀上疯狂的扭动着,丝丝白气从它身上生腾起来,如同雾气一般。
空中的树枝树叶刚一碰到这白气,却是直接化为虚无。
与此同时,黑熊的肩膀也是极速融化,那子弹难以穿透的皮毛在白气的侵食下,如同那腐烂到极致的菜叶般,丝丝块块的掉落在地。
那青树镖不知什么原因,整个身体全部化成了脓水,一股恶臭随着空气飘进钟辰的鼻子,因为是血肉腐化的气味,所以没有毒性,但钟辰还是极速再退,这种险是傻子也不会去冒。
但那黑熊却是连傻子都不如,他的肩膀在这几秒钟间竟被青树镖所化的脓水直接化得连肩断落。
它愤怒的发狂,虽然极痛,但显然已经被狂怒麻醉。
它死盯着钟辰,认为自己所受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钟辰看着眼前失去一只手却更加愤怒的盯着自己的黑熊,眼里的杀机也是浓了几分。
这黑熊不止是眼神不行,而且眼力也是差的很。
它疯狂的朝钟辰冲去,巨大的身子如同滚地巨石一般。
这种行为让钟辰看的是眼皮直跳,他觉得这黑熊真是皮糙肉厚,竟连如此重的伤也是不在乎。
钟辰跳向旁边,躲过这黑熊的撞击,黑熊收不住力,直接撞到一颗大树。
轰。
大树直接被黑熊撞的连根而断,像那成熟的蒲公英一般,飞速旋转着飞向远方。
钟辰飘然落地,这时黑熊还没转过身来,那背上的丝丝块块的鲜肉印在钟辰眼里,红的耀眼。
“果然受了重伤。”钟辰轻声道,“看来自己还是幸运了。”
要不是黑熊受了这几乎等于下油锅般的伤害,今日俩人遭遇,怕是情景又是另一番了。
至少钟辰不会这么从容,黑熊的一扭一捏间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只要碰到一下,骨头最少要碎掉一半。
钟辰收回眼光,看着远处,那里刚刚出现的一丝异响,虽然非常轻微,但还是没能逃过钟辰的耳朵。
黑熊一下转过身来,它已狂暴的近乎疯狂,钟辰让他一直吃亏,使得它的愤怒到了极点。
极点的好处就是可以透支体力,甚至是生命。
但它不在乎,撕碎或者踩扁钟辰充斥了它整个身躯与大脑。
嗷叫着,钟辰如同一片飘絮般躲着这暴走中的黑熊的野蛮冲撞,四周密集的大树硬是被全部清扫了个干净。
黑熊实在不行了,一屁股重重的坐了下去,鲜血如同瀑布般刷刷直流,淹没了地上本来就为数不多的杂草。
杂草被鲜血泡着,如同大汗淋漓的人的头发一般,只不过这头发太黏糊了些。
钟辰站在五十米外开外的一颗老槐树的树枝上,看着气喘已如牛的黑熊,心中没有一丝不忍。
这黑熊比猪都还笨些,它根本没有发现周围树林中的异动。
“看来,这片森林真是复杂的难以想象阿!”钟辰虽然没有表情,但并不是表示他的眼睛也没动。
在躲闪黑熊的这几十秒间,他就发现了至少十几处丛林里的异动。
这些动静大的只有动物的喘息声,小的却是流哈喇的声响。
钟辰也只有在刻意留意间才能发现。
只是不知这些是一个群族还是单枪匹马。不过哪一种情况都不是很乐观。
黑熊绝对称的上一方霸主,而这些隐藏在深处的野兽听到这黑熊如钟鼓般的吼叫声,却是快速的潜隐了过来。至少都是艺高胆大之辈。
群体就不多说了,相互间的配合使的钟辰会异常拘谨。
而如果这些都是单枪匹马来的,事情就更加严重了,至少钟辰会遭遇一场硬仗。
此时最疑惑的情况就是不知这些野兽是冲着钟辰还是重伤垂危的黑熊。
树木唏嗉作响,似乎是要提醒这一人一熊巨大的危险就快来临。
黑熊还是愤怒的表情挂在脸上,就如同雕塑一样,永远一个表情。
“你就不知道累吗?”钟辰遥望着远处的黑熊说道,只是他的声音似乎太轻了些,或者他是说给自己听的吧。
既然是说给自己听的,那就表示他对这愚蠢到极点的黑熊已经是非常愤怒了。
但他没动,也不能动,他心中非常大的危机感冒出了头,危险就是那十几处的异响处。
由于黑熊的清扫,使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