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普通百姓家,每次趁着京里有事,便出租自家的房子,会比酒楼和他处便宜一些。讲讲价,我们四人应该能降到三到五百文一日。”
敲开一家门,开门的是个妇人。徐岳楼便毫无顾忌地同她攀谈了起来,顺便说了下租住几日的事。把价钱讲到了二百八十文一日,并声称自家不开火,那妇人犹豫几下,便也同意了。
事情暂时定了下来后,就是吃的问题了。张伯同袁京出门买吃的时,徐岳楼对孟文道:“小文,你怎么回事?袁京他不欠我们什么,他帮我们是情分,不帮是理所当然。我早就跟你说过,别傻傻的当人家是朋友!人家不见得跟你一个心思!”
孟文委屈道:“我很想去看状元。我脚现在这个样子,又没有马车可以站,我肯定看不了!”
“这才是你关心的事?姐姐保证,你明日一定能看到!”
袁京回来后,张伯招来那家小孩,问道:“我们刚才看见有个百姓公园,那是干嘛的?好像很好看的样子。”
啃着肉饼的徐岳楼听见这话,忙问:“公园?”拉着那小孩问了半天不说,又找上当家的妇人问了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