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不过,你刚才说,我若定婚,你就必须要告诉我,关于‘暖姐’的去向或下落?也决不可食言,或是欺骗小弟?”他赶急作解释,但在同时,也含藏目的和条件。
“唔!你前面所说的,倒还象是我的兄弟。不过,对你后面所提出的要求,似乎不该同时并论。当然,我自然是答应,但是,却要申明,必须要在你们成婚之后,而并非是定婚之说。对这一点,是决不可有半点马虎和疏漏,你可明白?要记好了!”
他就怕李功钻空子,所以,他必须要做明确的更正。心想:到那时候,我交不出“暖姐”,你“臭老二”,也不可能改变我的身份,把我叫弟弟不成?
“你这是要让我,到底还等多久?”李功似乎从中觉出,大哥说的,可能是玩笑话,是为了骗他能早日成婚。觉着这事无望,不免有些沮丧。但却并不死心,仍要抱一线希望与侥幸。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别让我等得不耐烦,对你会永远把嘴封起来!我虽然是医生,但却不懂得‘后悔药’,它该是怎样配制的。”大虎说完,故意再不理睬他这个“臭老二”。
李功一脸哭笑不是,只好暂时罢手,再不敢向他追问“暖姐”的下落。
“救命虎”的性格,从来是不甘有片刻的沉静和寂寞。见大家一时冷场,又想解救李功的宭境,便“哈哈”一笑:“怎么回事?来时风风火火,杀气腾腾,这会又恹里巴几,窒息般懊丧起来!”
忽然一指紫燕,问她:“你说,他这个‘臭老二’,现在对你到底怎么样?是否还需要我帮你,合手一块擒敌?”
“谢谢大哥……”她被问得太过突然,在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他虽已答应向我投降了,就在刚才来的路上。不过……”
“唔!不过什么?还不快说!”大虎最感兴趣的事,就是喜欢研究,是有隐藏着明堂的话题,或有疑问和值得推敲的断句。
紫燕有点吞吐的说:“他却规定,只限……时于刚才的片刻间,仅一会儿。”表面上虽露出羞涩,但却故意揭明这个问题,好趁此有人支持下,以达到更深一层的目的。
“什么,什么?”大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觉得二弟跟紫燕的恋爱方式,的确有点妙趣横生。
“投降这个词的含意,用在你们之间,也就是说:他臭老二,已成为是你的俘虏?既是你的俘虏,那你就可以主宰俘虏的命运,如何还要再听他的,限时一会儿的说法:成俘虏者,岂能还再有法律的效力,或者还有他‘俘虏’主事的权力?
这就是他‘臭老二’的狡猾之处,欲想投你之怀,又怕碍于男子汉的颜面,同时,也不想失去了主宰者的权力!好了,有我和四弟做你的后盾、和证婚人,看他‘臭老二’,还敢再赖账!又怎样奈何你不成?”
大海早已听见门外人声嚷闹,就是不见有人进来。撂下手上的活,就快步抢出门,见大家俱已到齐了。
便声震人耳鼓的嚷起来:“呔!我说怎么只听人声,却总不见人影,原来,敢情又是在听大哥胡诌。还不赶快进家里坐,不比站在外面喝风的好?”
大海边说边让,连拉带拽,把大伙领回家。
四虎一凤,齐都涌进院里。自然,由秦赳岭打头,除大海外,大家都要先拜见高伯母。
因他们这另外的三只虎,自小都是拜过高伯母为干娘,小时一直是叫惯了娘的。如今,虽不常见,但也不会觉得口生。大海奔进厨房,替换老娘出来。
大家都迎上去,除紫燕叫声“伯母好”,其他三只虎齐声喊:“娘,您老人家好!”并在同时,鞠躬为礼。
高伯母喜得一脸的“老花不败”,笑逐颜开。连声回着:“好、好!都快去海儿屋里坐,或自去院子里吃瓜、摘果,都随便吧!可不许那个进厨房,我已请了隔壁秋菊帮忙,人手够了,能忙过来。”
老人家说完,就乐颠颠地,又反回到厨房。
几只虎打自小,就知道老娘的脾气,谁也不敢向前帮手,担怕会惹老娘生气。同时,李功和紫燕这时才知道,今天叫大家来,是为了聚齐吃午饭。
秦赳岭已得子明告诉了,在今天所来的内容之一,是会餐大熊肉。惟李功和紫燕两人不知细情,但也不便多问,等会自然是知道的。
这个高家的院子,因建筑年代久远,已有近三十年历史。院子所占地面积挺宽阔,包括院内建筑,约有六亩半地之广。
因家口不旺,大海是独出,老爹被坏人谋害去世早,无人分割劈划,就显得广深和冷清。
院内桃、杏、梨、李、苹果、和葡萄等,分布两行,栽种四周,共计约有百十余株。在此时节,除杏、李外,也正是其他果熟飘香的时候。
院中以流水小毛渠,成十字形,被分为四大块,每一块又分别布成,许多块整齐的菜畦,各类疏菜高矮不等,辣椒和西红柿,正当青少红多的熟变中,果实累累。豆角成行成架,但已多见衰败,开始枯黄,还余有的残角稀豆,廖挂茎蔓。冬白菜、大萝卜、青翠油绿,肥壮正长。芹粗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