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改口赖账、分道扬镳不成?”
他朝她送一个苦笑:“你先看看,这四周大街上,于众多的耳目之下,瞧着我们这象什么样子?”
“我真希望,最好是有人能够录下来。”紫燕说完,不由破涕为笑,现一副孩子气,觉得畅情舒怀,惬意快活之极。这是在她两年多来,苦苦的追捉与捞取,是梦寐以求的目的。过度的兴奋,突来的惊喜,在强烈的情绪激动之下,使她欲要窒息一般,觉昏昏然,就一下趴在车把上。
李功早就被她对爱情的真挚、追求、与执著所感化,心里也觉震动不已。
此刻,他跨出右边的车斗,转过左边,就对她轻声说:“你坐到挂斗去,让我开车。看来,今后出门,还是坐小车好,以免任何举动,或是失当行为,都会随时暴露在光天化日的众目之下。”
见她仍趴着不动势,就轻推她一下:“快点好吗?你瞧这四周的人群,好象要给我们拍电视剧。你不觉得尴尬和难为情?也真会选场地。”
她边跟他交换坐位,边在嘴里说着:“我真想跳到油箱上,向全世界宣布……”
一驶进柳树巷,望见“冠军虎”鲁子明,他正陪着“救命虎”秦赳岭,从两人迹象看,似也刚走到高家院门口。
显然,是因听见摩托车声,两人一起止步,都转身朝后望过来。
“救命虎”随即亮开了嗓门:“唔!还是戴大檐帽的‘臭老二’威风,一动就有美郎伴驾,好不兴致。我真不该研究医学,在早些时,就也去上警校多好?免得今天,要装一肚子醋,叫人怪不是个滋味。”
紫燕一跨下摩托车,就摘下大檐帽,并恭敬的向“救命虎”躬身一礼。并绽颜一笑:“大哥,您好!”
见紫燕只向着大哥鞠躬、问好,似没看见“冠军虎”也在场。她在往日里时,也是要把“冠军虎”叫小哥,可在今天,她这是怎么了?
“救命虎”和“冠军虎”,两人不禁对望一眼,均已猜到,许是情况有了变化。
“救命虎”现一副幽默,就朝紫燕一笑:“我虽然好,可还是比不上‘臭老二’有艳福,有你这样一位美丽的妙人儿陪伴,又好象一把‘活手枪’,瞄准那儿,就会打到那儿。”
他可不管对方是谁,也从不论辈份大小,是男是女,只要是属于年轻人,在他嘴里,就会没遮没拦,放肆不羁,没有任何忌讳。为了正实一下,心中的疑惑与猜测,又问紫燕:“唔!不知你们现在,已发展到什么成度?我还叫你警官女士,或要改口,叫你弟媳、弟妹?最好,是你自己,能向我们开诚布公,介绍一下你们在如今的关系。”他边说着,就边在“冠军虎”屁股上拧一把。
子明不是傻瓜,立即走前一步,向紫燕一鞠躬,在嘴里叫一声:“二嫂,您好。”
一声二嫂,使紫燕变成含羞草,现一脸的晚霞红云。尽管她早就有思想准备,可面对的人是幽默成性,放任不羁的“大老虎”,调皮的“小虎腚”,还是让她难防难架。
紫燕只好一边掩藏羞涩,就一边对“大老虎”说:“大哥,瞧您,总是没大没小,真有趣得可以。”说着,暗瞟李功一眼,是要看他今天怎么表态。
“唔!因为大就不能逗笑说乐,那我宁可做小、为弟,或是,还不如去上吊好了。”他这个“大老虎”,假以很不高兴。
李功在旁,虽扬脸只看着天上,但再佯装,还是难免脸儿红红,耳尖烧烧。知在大哥面前,那是连他也躲不过去的。
干脆厚起颜面,先看紫燕一眼,才朝着大家说:“怎么样?我说叫你不要跟了来,你却不听我的。大师兄这张嘴,可不是好对付的‘西红柿’,而是辣椒。连累我也要跟着尝滋味。”
继又专意面对着大哥说,“还请大哥嘴上留情,别使我们难堪太甚。等会,多敬你两杯酒就是。”他想解脱这尴尬的宭境,就不得不低头。
“给你留鸟的情!”大虎脸上,故意要挂一层怒意:“那就快告诉我,等会要敬我两杯酒,这个中的含意是什么?是你的歉意酒,还是让我喝鸳鸯酒?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确切的回答。
早就告诉过你,那位——咱们共同的‘暖姐姐’,你再不必寻觅和等待她。这虽是她的意思和指令,但也是兄弟们的看法与认识。要想见她,估计不难,但必须是在你成婚之后。否则,再有充分理由,或任何客观下,也是决不可改变的。”为了安慰,断绝“臭老二”对“暖姐”的怀念与不舍,他才故意要这样说,好象显得他很知情似的。
他两眼直瞪着李功,停顿片刻,就又接着问他:“快说,现在要我,是该怎样确切地称呼她?”向紫燕指一下,“是叫紫燕妹子,还是喊她弟妹?”
“大哥,随你之意,好说!今天,一切都听你的。”李功一副诚恳的说。
“放屁!”大虎发怒:“你是在谈恋爱,还是在做买卖?要听我的,随我之意?”
“大哥你误会了,我是说叫妹子,或是弟妹均可,在我们成婚否,你愿意怎样叫,都没什么区别,由你随便就是,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