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傻症’。”
虽然如此,她也感到吃惊!此刻,她才总算知道,他不仅是真的另有苦衷,而且,他在对这一问题上、和他内心的世界里,竟埋藏着这样深厚、丰富、又真挚无私的感情、和那永不熄的爱焰……
看来,他以前对自己,对女孩家的冷漠与情淡,原来,一直在他心里,都是强压抑着感情的外泄与暴发。此刻,她对他,不仅抱有同情、和重新了解他,而且,更觉着他是值得让人爱。
他话虽说得不多,不够详尽和达意,但她已彻底的明白了,他内在的心境和原委。今天,他能向她吐露出,他积藏在心中的秘密,这一足够使她,要对他十分感激不尽了。虽然“斗牛虎”曾告诉过她,已知他们深爱着的两人,那是永远也不可能再会成为夫妻。但在她的心里,却暗暗牢记和发誓,一定想方设法,要帮他找到她,好使他内在的心灵和感情上,也是个安慰与“解脱”。只要他那位“爱姐姐”,还仍活在人间,她就一定倾尽努力找到……
如果实在找不到她,他也不可能会容纳自己,那么,她也一生不嫁,就永远“赖着他”,或是做他心灵上的影子,永远伴随着他,要安慰他内心的创伤与悲情。
为了他们的爱深和感情,那怕是牺牲掉自己,她也心甘情愿,觉着幸福、值得。
暗暗瞧他一眼,她认定了,自己在此刻的推断:认为他这种人,一旦被触动了感情上的心弦,于一时片刻间,那是很难从感情的忆海里拔腿、和抽脚的。
忽然娇媚一乍,她不仅要使孬点子,用开玩笑的方式与举动,又似在闹冒险的行为,要以自己熟练而高超的车技,来个惊煞的插曲,为能把他从沉入悲怆、含楚的感情思忆中唤回来。
摩托车于突然间换了高速档,同时,油门也一下轰起来:见摩托车,就好象疯狂的炮弹出膛,向前疾射一般;又仿佛脱缰的野马;宛如离开地面的小快艇,在猛可里飞窜起来。
李功大吃一惊!正要进行阻止,伸手欲要抢夺油门减速,她忽然一个急刹车,使他差点被惯性,当做炮弹射出去。
谁知,他才刚重新坐好身躯,要放松下激跳的心脏,还未及换口气,不料,摩托车再次照前样,突地又疾速的奔驰起来:而这一次,还是于大十字中心街闹市区,车辆如蚁之中,也同样穿梭不减速,直抢红灯。
李功正要采取措施,或者准备跳车,却听“吱——!”地一声,就又是一个急刹车。
如果不是他的手指有力,紧扣住车斗上前后扣手,那么这次,他必定要被掼性摔出去不可!
李功撸一把鼻尖上,仅在这片刻间被惊出的冷汗,耳听目观周遭,因躲闪不及的车辆,如若蜂惊一般,乍然鸣起一片喇叭声声,使大街四周和人行道上,行人止步,惶目惊注。
两名值勤交警,向他们跑步奔过来,见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长“闪电虎”、和他的助手女警官,不禁肃然起敬,边暗暗将手中的罚款单,又悄悄地装回衣袋,边向他们举手敬礼。
李功和紫燕,两人也同时举手还礼。
听其中一位交警,是叫李志伟的问:“是您‘闪电虎’大队长?怎么回事,好象是摩托车出了毛病?还是在追……是在执行任务?”一副必恭必敬,含小心翼翼的样子。
李功抱歉意的一笑,但还未及开口,就听紫燕抢着回答:“不错,是在执行任务。但摩托车也的确出了点毛病:因在这段时间太忙,没有暇时对它进行保养,可能是两边的化油器内太脏,油塞润滑不好,只上不下,才使油门失控,造成飞车现象。在回局后,一定要好好地检修一下,再不可象这样,实在太危险了。”
她把话都编说完了,并向两位交警,抱歉意的绽颜一笑。
两位交警离开,李功一副严肃,而又不无带批评的,对紫燕说:“你在什么时候,竟然学会了这么多本领?闯祸不惊,编谎不臊!还如此沉着和自然。象这样的玩笑,希望你不要再有下一次。”
但这一次,他却没有猜对,她如此举动和状态,在心里所含藏的内容与究竟。还以为她是因在爱情问题上,觉着无望,才不无调皮的耍孩子气,手段和如此般行为,是要发泄不满,也是想趁机惩罚他一下。知她是深爱自己的,求爱和被爱都是无罪的。不禁要送给她一个,仿佛是水泡乍现乍喜的;临时性的承诺,好暂时安慰一下她苦恋、苦追自己两年多的,这副含具情深的爱心与热肠。
望她一眼,注目扫视一下四周,才对她低声说:“你呀,再不许耍孩子气,要拿生命开玩笑,当儿戏耍!我现在正式宣布,干脆就向你‘投降’。不过……只限今天、今时,尤其是此刻这一会。”
紫燕突然惊喜过望,若不是在这众目之下的大街之上,那么,她可真想手舞足蹈一番。见她羞色更添丽颜,宛如是在冰山雪岭之上,突然发现一朵盛开的雪莲花。已不顾羞臊的,就对他紧声抢着说: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那怕仅只一鈔钟,或一个字,那么,和在今后的几十年,又有什么区别?难道一结束庆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