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罗莉说:“你主任得帮忙,给我们找好的,就以罗莉为标准吧!”他天性顽皮、脸儿厚,当然,也知罗莉已有对象,他才敢这样说。
罗莉却朝小王撅嘟起嘴,白他一眼。对小王这样的家伙!她只能是干气、吃亏,从来尽打败仗,没有好办法对付他。
小张则和小王,两人相视一笑,脸儿红红。均都在心里说:更糟糕的,你们还不知道,他们两人,常在值夜班时,因夜里懒得往外出,夏天起夜小便,就都是打开窗户向外滋;冬天到生火的时候,又要朝着炉坑里尿。
小王的脑子若比起小张,总是要反映的快和好使一点,如果再说下去,担怕要给他们举证出更多的缺点、和不雅举,那会更添尴尬和难为情。同时,瞧见已有顾客进门,要被听去了多不好?就找借口打岔,忙乱地喊起来:
“快点、快点,没看见顾客都来了,大家还不开始工作,都在磨蹭什么?要让顾客等着,听你们闲扯淡!”
小王喊完,即刻打开抽屉,拿出他掌握的,其中这把金柜上的钥匙,等出纳员回进来时,要准备交给罗莉开金柜。
谁知,罗莉在倒垃圾返回来后,却根本不理睬小王,似看不见,要交给她金柜上钥匙的举动,就顾自直截去库房。
并听罗莉边去库房,还边说着:“对,开库、开柜,开始工作,闲话一律停止。”
按照正常、和正确的业务规定,金柜是要由两位、各自掌管着一把钥匙的人,同时开启、同时关锁。
因从未出现过异常,再说,钱都是要经过出纳员的手放进和拿出,另一位会计员,不过是也掌握着其中的一把钥匙,在名义上,负点监督作用和责任罢了。所以,本营业所在一般情况下,会计员只把自己也掌握着的,这把金柜上的钥匙,就一起交给出纳员,由出纳员自己开柜,或关锁金柜后,再将其中一把钥匙,仍然交还给会计员保管。多年以来,已经习以为常,几乎从没有过,要由两人同时开柜或是关锁。
小王见罗莉顾自去库房,根本不理睬他,要交给她钥匙的举动,认为是因刚才开她玩笑,许是还在生他的气,才故意要罚他也动一动。就只好站起来,跟在她之后也走进库房。
罗莉只静立着,面对金柜而站。
见小王走进来,她突然转过身,就极快地在他大腿上拧一把。
小王虽吃一惊!但却没有出声。听她亦嗔亦恼,不无含羞地低声对他说:“以后,你再敢拿我打比方,当做笑料或寻开心,那么,我就跟那一头吹灯,干脆嫁给你了,赖也要赖给你!你真想要我吗?”
小王忽然受到惊吓似的,不知要该怎样向她解释才好:“不是……不是这样,我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开你的玩笑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发誓、我保证。”
“瞧瞧你这副软骨头!又鼠胆的样儿?”说着,向他走上半步,贴面相向,更含羞不涩地一笑,温声细气的低声说:“你要是喜欢我,我就跟那一头吹了,一定要嫁给你。”
小王吓得退后一步,尽可能离她远一点。
又听她说:“过去,我同那头谈的时候,是因为你,还在财经学院没毕业呢。你怕什么?我敢保证:一定能做你称职的妻子。”
罗莉说完,睨目含情,就直盯着他的眼睛。她这位狡猾的年轻女性,深知,在本营业所里,小王的智力当属最高,脑子也是最好使。所以,她要趁机搅浑他的视线,俘虏他的智慧,好为后面发生的事,不易引起他的猜疑,首先是要从他身上,为掐断案线动向的其中目的之一。这样以来,起码,他不会怀疑自己、跟那头有联手或瓜葛……
小王见她如此之情、之态,就边对她两手齐摇,边低声说:“哎呀!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说过不敢了!我的确是……没有半点儿的其他意思。请你不要象这样报复我,我已知道错了,今后,必定会改!再不敢拿你打比方、开玩笑就是了。”
又指着金柜对她说:“快、快……开柜,大家都在外面等着我们。”
只在这片刻间,小王连急带吓,鼻尖上已冒出汗珠,身上似乎也在发抖。
罗莉却在心里暗暗高兴,认为已达其中目的。就又对他补充两句:“哼!原来,竟是个只有嘴,却并没心的软面郎。不过,你要有心……不妨可以考虑、考虑,我这颗心,一定会等着你,随时都可以献给你一切。”
罗莉说完,还隔空给他一个吻,她这才极不情愿的转过身去,把手中的钥匙,插入金柜的其中一个锁眼里。
小王见她兴许是还没有完全解除误会,才故意不愿接他手中的钥匙,只好从旁斜着身子,把手中的这把钥匙,伸臂够手,在很觉别扭下,才把钥匙****,剩下的这个锁眼里。
两把钥匙都插入得很巧,金柜的门终于被打开来。
因小王是站在金柜右侧,金柜的门是朝右开,所以,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听罗莉虚惶的惊叫一声:“啊哟!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并见她随即便蹲下身去,两手捂脸,不敢再看金柜,好象里面藏有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