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天地难料。不过,这不能告诉你,是在……一个密洞的密洞里。你知道吗?比国家保密局还要保密。八十多万巨款……够玩多少女人?但是,必要先宰了罗莉那个臭婊子!以免留着她会后患无穷。啊——!熊、熊、大熊又吃人了……”
他这一次炸尸,把吊液体的立架也一起拉倒,“啪嚓!”一声,液体吊桶已被打碎。
他的胡话,使派给他的特护李雪梅听了,不时瞅瞪着他直皱媚头、哼鼻子、翻白眼。但新添的这位“特护”,身上虽然也穿着白大褂,但他却是一位男性。
见他头上,是戴着有国徽的大檐帽,表情认真,一副威严。此刻,在对叶春林的胡话做着记录,对其表现,似乎很感兴趣。
这位外罩白大褂的公安干警,是市公安局侦察科的一位侦察员,叫周德宝。他本人也是同科的一位病员,在一次执行任务中,是跟犯罪分子进行搏斗而受伤入院的。初时在走廊里,听见叶春林的炸尸情况,他觉着内容奇怪和异常,有必要研究的价值,就自动请求院领导,又经主治医师批准,也参加给叶春林当“特护”。
在无名山、山群腹地,第六农场、银行营业所、和往常一样,到上班时间后,准时开门营业。因服务行业的习惯,每天在上班的第一件事,首先就是打扫卫生。
而出纳员罗莉,有个成了规律性的习惯,她每在上班时,嘴里都要嚼块口香糖,谁都愿意接近她说话,从未觉到和嗅到过,她在同别人说话时,嘴里有口气或异味。
按罗莉的话说,口香糖又叫排毒糖:它能够顶回和驱除在集体场合中,在与人谈论工作或事宜,尤其是些“臭男人们”,喷向她的烟臭、和带有酒气的异味;能缓解使她嗅之欲吐的恶心、跟倒胃感。
今天,本不该罗莉值日和打扫卫生,但却见她格外勤快、利索,特别积极,比该轮做值日的人还要赶前一步。
她一手提着洒水壶,一手拿把扫帚,在嘴里嚼块口香糖。一边打扫卫生,一边指挥别人:
“小王,去开库房,已有好久,都没有打扫过,库房里面的卫生了,地面上,简直脏乱的不成样子!可是,你却从来都没有打扫过,库房内的卫生。”
因库房的门上,除轮换休息外,在平时一般情况下,只有她这个出纳员、和会计员小王两人才有钥匙。多年以来,库房内的地面卫生,都是由出纳员、和会计员在当值时,才顺便下一块打扫。
因小王较懒惰,而罗莉又特别勤快,所以,库房内的地面卫生,往常都是由罗莉一人包干了。自然,小王也就成为习惯性的忘记,库房内的地面卫生,还有他的一份职责。但是,在最近的一段时间,却不知为什么?罗莉似乎也忘记了,还要打扫库房内的地面卫生。
今天,是该轮会计员小王值日,他并没有忘记。因见罗莉已在代劳,帮他打扫卫生,他倒落得轻松自在,只在心里感谢罗莉。
忽听罗莉,要他去打扫库房的地面卫生,就乖乖地遵命照办,赶快去开库房的门。
小王刚把库房的门打开,就见罗莉也跟着来到他身后,手里分别拿着洒水壶和扫帚,但并不想要交给她,而是用手上的扫帚,竟在他腿上“啪!”地打一下,并嗔声说:“快点滚开,去到外面营业厅里擦桌椅和柜台。”说完,她则挤身进入库房,洒水、扫地。
在其他人眼里,则认为姑娘家,就是要比他们这些男人勤快,显得温柔、仔细、和爱干净,从不计较多劳多干。
其他男性职员,都在吸烟、或是聊天,有人还在谈论,倒不如说是在互相争强斗胜、声高声低,争议着在昨晚电视里播放的,那电视剧里的内容:对其故事中的某些情节,各持己见,看法不已,抱不同观点和认识;各发表自己的偏见,互相指责对方“屁都不懂”!还要妄谈什么高见。
小王返回到营业厅,见田大姐正在擦洗柜台。他默不吭声的,就也找块抹布,擦起桌椅。
罗莉从库房内,经夜间值班室,到营业厅,从里到外一直清扫出来,搓满一簸箕的垃圾,提在手上,向众人叫起来:
“大家瞧瞧!昨晚,不知是那两个‘老鼠’值班?嗑了多少的瓜子皮,把地下的砖缝都塞满了,真难打扫!以后,干脆立个规定,谁值班嗑瓜子,从此就该罚谁,专门负责打扫地面卫生。”
罗莉说完,还故意朝小王摆头送个睨眼,美滋滋地做着鬼脸。
“对、对,罗莉的意见提得好。”赵主任走进来,似开玩笑,又似认真的说:“尤其是小王和小张两人,每在值夜班的时候,瓜子皮、花生壳、水果皮、糖纸、烟头,弄得值班室里,简直就象个垃圾场!的确很不象话。昨晚,就是他们两人值班。若以后还这样,就该要罚他们两人,专门负责打扫地面卫生。”
小王则不无耍调皮,赶紧忙着打岔:“哎呀!主任,你最好小声点,我们都还没对象呢,这要是叫女孩们听了去,那个还肯嫁给我们,我们岂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你可得负责任,要赔偿我和小张的爱情损失。”
又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