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店?”郁泽两眼放光。
“是啊,这都是我们炼制的虚空傀儡,这些家伙的厨艺很棒,大家一会儿一定好好尝尝!”冥衍道。
“你们这个办法更好啊!”郁泽羡慕道:“那岂不是什么都不用做,就等着收钱了?我回头也要试试,能不能炼制个专门帮我炼器的法宝,这样我也可以当翘脚老板了……”
琴绯儿坐在窗边,目光落在街道的人流上,突然,瞳孔一缩,拉旁边的白墨道:“白墨,你看,那是谁!”
只见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有一道浅蓝身影格外地出众。似有所感般,他也抬起头来,往墨衍楼三楼的窗口望去。待看清窗口边坐着的人后,他微微笑了笑,依旧如白墨第一次见到他一般,风姿凌然,眉目如画,一派清俊容颜。
“菱师兄,上来和我们一起吃吧!”白墨挥手道。
“好!”声音如玉击石,一如初见。
***
冥衍番外
有记忆以来,他在地玄界的玩伴便是一个叫泞殷的小姑娘,然而,那却是他一生中唯一带有污点的记忆。那是一个长相秀气的女孩,和他一样,他们的父母常年在明空界,而在地玄界生下他们后,没过多久便匆匆离开了。
孩子们总是喜欢热闹的,可是,他却一直在躲着她。她与他同岁,可能是因为女孩儿成熟较早,所以她从小时候总是欺负他,到后来事事总要胜过他一头,以至于让他形成了心理阴影,觉得女孩儿都是洪水猛兽,避之不及的。
然而转折点出现在了某一个冬日。当时他十七岁,同一个叫魁风的哥哥在外游历了三年回来,再次见到泞殷的时候,她却突然对自己改变了态度,没有欺负没有打压,却是变得格外温柔,甚至时不时脸还红上一红,令他一度以为眼前的女子是不是被人夺了舍。
不过,不论怎样,幼年时候的心理阴影,让他对她唯恐避之不及。他也曾想过,或许天下女子,都是这般相处起来令人难受,所以过后的许多年,对女子都是敬而远之的。
直到他受到暗算,在地玄界某一地穴中疗伤,天上却不知为何掉进来了一个女子。他当时不能动,不过也不愿意看到他疗伤的地方因为阵法而使她血溅当场,所以微微一使缚灵术便将她捞到了自己身上。当时的唯一感觉便是,竟然不让人难受!
不过他受伤实在太重,于是乎给修为很低的她布置了一个难度颇高的任务。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做到了。
她每次面对自己的时候,都摆出一副巴结的样子,可是一转眼,便和她的灵兽斗嘴。虽然觉得她溜须拍马功夫一流,却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这样的性情也格外真实。见了两三次,对她的总结便是:与泞殷不同,这个女子并不令人讨厌。
后来,她和占承宫一起误闯他的洞府,占承宫被他打跑,他也因为伤未复原而牵动内息,旧伤再次复发。她就好像是自己的福星,这次她的出现又正好帮了她,她身上的地火帮助他疗伤恢复得很快。而因为她晕倒在他的怀中,他才发现,她的身体竟然格外完美,就好像造物主最佳杰作一般。
于是他开始怀疑,她会不会是一个极品傀儡,却没想到,一窥她的记忆,才发现她的童年竟然有过一段那样心酸的过往。她在梦魇中紧紧抓着他,让他不忍心再窥探下去,一直无懈可击的心绪,第一次因为一个女子有了些微的松动。
后来她修为到了金丹,去找他带她去明空界。他喝了琼浆故意装醉,把她抱了起来,她在他怀里还不安分,竟然指使着她的灵兽去偷他的丹药,真够胆大的!第二天,他故意放了一些适合她修为的丹药,她果然让她的灵兽去偷了,而且还真能安心地在他怀里睡着。
明明是一个还蛮机灵的丫头,却忘了他化神期的修为,以为没有他的默许她真能得逞?难道是因为他的长相太过和善?总之不论什么原因,他其实蛮享受这样的感觉的。
一切都在平静中向好的方向发展,转折却出现在了明空界的巨树狩猎场。她被他的躺椅腿绊了一跤,直直撞进了他的怀里,双唇还正好印在了他的唇上。就在他的怔忡中,她竟然骂了一句,还不停地擦嘴,就好像嫌弃他一眼。他真的动怒了,想要捏死她,却在最后一刻松了手,让她在他的眼前消失。
可是,她走后不久,他便微微有些后悔。她的修为太低,在明空界随便遇见一个人都能把她捉走。可是,他找了她很久却依旧没有她的消息。最终,他打算去传送阵那里碰运气,却不想,这个丫头只有金丹修为,竟然真敢去坐元婴修士才能坐的传送阵。
他着急地喊了她一声,她却头也不回地走了。自此,在地玄界,她刻意躲着他,一躲便是几十年。直到在魔凤岭遇见,一向对他巴结拍马的她,第一次武逆他的意思,并且在他的眼皮下逃跑了!
此后,她在星辰海一战成名,他几次想要去找她,都忍住了。因为他觉得有些荒唐可笑,他对泞殷避之不及;于她而言,他似乎就是令她避之不及的泞殷,这让他不禁有些恼火。自尊心让他也不再去找她,直到那次在冥王宗外的意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