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竖着的不成样子了,小幸才说:“回去吧!”
“回哪儿去?”他淡淡的一句。
小幸的眼睫微微掀开,却是没有抬起眼来看他了。
这话不需要说,他已经发动了车子。
如果是以前,不管怎么吵架,让他把她送去别的地方也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而今,他竟然乖乖的把她送到她跟李阳的住处。
车子停下,她下车后抱着小荣天,然后那姐弟俩还迷迷糊糊的却是跟着她屁股后面往里走。
直到听到身后车子离开的声音,她才转头,车子渐渐地消失在小区外,她便是领着孩子回了家。
即使眼里再多的不舍的,但是她知道,他没有留她的打算——
放下小荣天以后再去小小执的放假他已经睡了,小小幸也睡在他的房间里,小幸轻轻地合上门回到沙发里坐下,却是不由的垂了眸。
就那么情不自禁的弯了下唇角,突然想到,现在傅总是最重情重义的男人,对前妻的大方,对初恋女友的爱惜。
她差点忘记了,他跟凌越还没有结束。
只是想起在游乐场他说的话,他说如果她真的那么担心不妨搬到何悦跟凌越的房子去住,他说他恨不得她死在美国。
一字一句无不透着对她的恨。
一件羽绒服又能代表着什么?
是很暖,从身上暖到心里,但是却再也没有别的含义了。
傅执到了附近何悦跟凌越住的房子,他老妈跟凌越住在一起便是对凌越最大的肯定。
在外人看来。
今天傅柔来了,傅柔给他打了电话,看他一进门口就开始数落:“傅执你怎么回事?这是你的房子,你却一年到头在这里住不了几个晚上。”
“我的房子多了去了,难道哪一个我都要住上几个晚上?”他淡淡的说道,走到沙发里坐下。
凌越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他回来当然意外,又惊喜,推着轮椅就往沙发那里走去:“你终于回来了。”
傅柔话还没说完就被阻断:“他回来也是回来看我跟我妈,你激动什么?”
凌越没想到她说了一句话就被傅柔给堵死,立即不高兴:“他是我男友,大家都以为他是我丈夫,我盼着他回来有什么不对?”
“不要脸!”傅柔冷冷的抛了一声。
“傅柔你别太过分,别忘了是谁帮你说情你才能跟为民在一起。”
“我只是不会忘记是谁害我流产。”傅柔却是想到过去的事情就恨不得吃了她。
“你明明知道那只是个意外,为什么在我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你恰好跑出来,当时我也受了伤。”凌越想着那天的情况也是恨的要死。
“你也受了伤?你死了才好,你只是受了伤我却到现在都没能在怀孕,凌越,我真希望那天你死了。”说起曾经的种种,傅柔恨的咬牙切齿。
本来到这里这一趟只是替母亲找哥哥说几句,没想到凌越冒出来捣乱,提到当年的往事她却对凌越更是恨之入骨。
“你……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太歹毒,才会遭了报应。”
傅柔听到这话一下子从沙发里弹了起来:“凌越你有种就再给我说一遍?”
凌越当然没种,此时傅执坐在旁边看着妹妹跟凌越吵的不可开交,而一下子屋里又安静下来。
何悦坐在旁边也不说话,这家里反正早就是一锅粥。
凌越沉默了,虽然不愿意认输,却是垂了眸,转而看向傅执,傅执坐在那里一直当自己是个透明。
就连那次电话里问他到底为什么瞒着她跟卓幸有那样的协议他也是不理她一句。
傅柔冷笑一声:“我当你多大的本事,一个残废还好意思在我们傅家宅子里耀武扬威,你以为你还是当年四肢健全能勾引男人帮你祸害傅家的那个凌越吗?”
“我只知道,当年我虽然做过错事,却也是你在旁边助纣为虐。”凌越的声音不再很高,但是却咬牙切齿。
傅柔想让她在傅执的面前丧失颜面,她却偏偏要拿当年的事情说事,要没颜面,大家一起没有好了。
要是撕破脸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好怕的。
最近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只是说一会儿话竟然就觉得喘气费劲。
“助纣为虐?呵,我为什么会助纣为虐?你忘了你是怎么逼着我跟你狼狈为奸?”
“我也没有拿刀逼着你不是?”
“你——贱人,你快贱死吧!”
“我死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我在的话,至少在阮家我还能说的上话,别忘了你可还没嫁过去阮家。”
傅柔再也受不了,大步上前,双手摁住凌越的肩膀:“我告诉你,你再敢威胁我,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怎么生不如死?”
“就是你自以为你现在是生不如死,然后还有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办法,而且很多很多。”
凌越斜着眼望着她,傅柔得意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