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看她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在冲奶粉,她还真有个干练妈妈的样子。
他却走上前去:“我能做点什么?”他低低的一句,她拿着瓶盖正好扣不上,一转头看到他那冷漠的样子:“那你帮我把奶瓶盖好吧。”
她反倒是比较习惯他冷漠的样子,如一开始见面的时候那样刻薄,无情,不管他人感受,那样的傅执,更容易让她接受。
于是夜晚那样的拧紧,夫妻俩一起照顾着孩子,两个孩子睡在中间,他们俩睡两边。
卓幸反倒是后来睡着了,或许是因为不用担心在旁边的宝贝滚下去吧,因为那边也有人在。
他却睡不着,看着身边最重要的三个人,轻轻地把玩着女儿的小手。
不知道是不是他动作太重,小家伙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
吓的他立即放开她的手爬起来。
卓幸也立即被惊醒:“怎么了怎么了?”
他已经把女儿抱在怀里,轻轻地晃了晃,女儿又睡着了,她也安了心。
“没事,刚刚可能做梦呢。”他轻声道。
卓幸点点头:“麻烦你了!”看他抱孩子的样子,比她还要娴熟。
他抬眼看她一眼,她那些见外的话,他理都不想理,于是低着头看着孩子,还是这小家伙温柔一点,一哄就好了,不像是妈妈,太难搞。
后来儿子又哭,反正当爸妈超级不容易的,两个人一人怀里抱着一个,但是孩子好似不怎么喜欢他们,一晚上哭了好几次,两个人都没睡好。
他本来说的晚上有任务的任务都没时间做。
清晨何悦跟张姐轻轻推开门进来,就看到四个人睡觉的方式,两个在床头两个在床尾,那样子,担忧过后两个女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