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念老和尚笑了笑,道:“虽然表述各有不同,但几个关键之处,惊人的一致。很难不让人作此联想,不是么?当然,到此为止,依然只是些旧闻轶事,听过供人一笑罢了。
后来,老僧年纪愈来愈大,辈分自然也就水涨船高,成了孙施主说的,所谓‘有道高僧’。峨眉山的寺庙纷纷恢复重建,一众弟子也纷纷写信请老僧回山。老僧回到峨眉时,已年届七旬,本以为余生再不会出峨眉山。
谁知果然天意弄人,三年多前,沈小施主带了支洞箫来,请老僧帮忙辨认箫身上铭刻的文字。那文字竟与昆仑附梦之事相关。
自幼时直至年老,‘昆仑附梦’四个字,在老僧心中足足萦绕了七十多年。这一见之下,如何还忍得住,只得陪着沈小施主,巴巴地赶到昆仑山来。”
空念老和尚说着,朝陆曼曼一笑。道:“老僧和昆仑山的故事,讲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旁人没有老僧的经历,听了难免觉得有些虚妄。不知是否能合陆小施主的心意?至于沈小施主和昆仑山的故事,那讲与不讲,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陆曼曼兴奋得双眸发亮,开心道:“合心意,简直太合心意了!又神秘、又曲折,居然从公元前五百年,一直迁延到现在。这是我到目前为止,记录的最有意思的故事了!”
说着又朝孙川甜甜一笑,道:“再加上孙叔叔在旁边解释得好!”
孙川还没来的及回应,她忽然想起些甚么,瞪着一双大眼睛,冲沈鸿叶道:“你就在这儿,等我把记录整理一下,哪也不许跑!”
沈鸿叶年纪轻轻,这几年在昆仑山中,除了空念老和尚,跟他正经说过话的人都没几个。更何况是陆曼曼这等青春无敌、明艳照人的美少女。一见她朝自己说话,沈鸿叶心里先自慌了。当下只是糊里糊涂地顺口搭音道:“我没跑……。”
陆曼曼截道:“没跑也不行!你待会儿必须讲你那支洞箫的故事,不许说别的糊弄我!”
沈鸿叶又涨红了脸,小声分辨道:“你这么凶巴巴的干甚么?我又没说不讲。”
陆曼曼听他这么说,得意地‘哼’了一声。装作面无表情,低下头整理录音笔上的音频记录。心中早已乐不可支,暗想:“他可真好糊弄!这下子被我赚到了,两个故事竟然还是有关联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像空念大师的故事那么有意思?要不是惦着爷爷,跟他们去找那个能附梦的山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这事儿听起来蛮有趣的。不过,他们都找了三年多了,看样子也没甚么效果。又说密宗的人前赴后继找了上千年都没线索,简直就是前途无亮。只是可怜空念大师了,一辈子的念想啊!只能祝他们好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