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神奥西里芬也将手中大鼎也一同扔在了蓝龙那边,随后异眸中那股狂妄之气更盛。
盯着玄霄帝君对蓝龙贝奥加德缓缓说道“这‘磬卒鼎’当做买吾性命,留给吾的陪葬吧!小龙,后会无期了。”
蓝龙贝奥加德顿时龙嘴大张,将地上这一人一鼠与物品,一个龙息间便吞进腹中。
转身,向后瞄了一眼狂神奥西里芬,五色本命之光透体扑打着翅膀,化作一束光影瞬间飞了出去。
玄霄帝君斜着眼睛看向狂神奥西里芬说道“好了,吾自会给你留一些名节,一介狂神?呵呵,你自行了断吧!”
狂神奥西里芬异眸中转而兴奋异常,狂妄大笑道“哈哈,玄霄,让吾死也不难,先跟吾痛快一战,吾自会兑现承诺!”
玄霄帝君眼神中扫了扫那躺在地上的三人,深吸口气,怒气上涌说道“你当吾玄霄真怕你不成?只不过都为神级,和你一战不过是两败俱伤而已,对你一忍再忍,而今却又打死吾神下一员猛将,就算是为了吾玄霄帝君的威信,总之你今日必须死!”玄霄帝君手持短笛金光大增。
狂神奥西里芬抬手间,地上暮心的窄剑飘忽而起,被狂神奥西里斯紧紧握在手中,随后狂妄地说道“玄霄,你总算像个男人了,嘿嘿,最后向你多说一句,盈姚非吾终身不嫁…哈哈,来吧!让吾看看你还有多大的能耐。”
玄霄帝君闻言,眉间青筋暴起,七色本命之光冉冉升腾而出,凝固于周身之上,矿吼了一声“找死!”直接飞身而出,刺出短笛对准了狂神奥西里芬的脑袋便打了过去。
“汀!”一声清脆的响声,两个神级手持一笛一剑,就这么硬抗了一下,使得这消失的武器库周遭风力大起。
“痛快!”狂神奥西里芬依旧狂妄地喝道。
接着玄霄帝君一脚飞踢直袭腋下,狂神奥西里芬以诡异身法,带动手中窄剑抽离开来,由身侧挡下这一脚。这么扭曲的动作,竟被狂神应用到极致。
狂神直接侧握剑柄向身后的玄霄帝君。玄霄帝君岂是这么容易能被击败的,短笛围绕周身开始无规则旋转起来,以环绕周身旋转的短笛竟抵挡了一些狂神诡异持剑之法的袭击,双方拳、脚、肩、肘、膝交错而过。一时间调动这七色本命之力打得空旷的殿宇徒生‘隆隆’之响。
“哈哈!痛快啊,痛快!吾就算身死也值得了!”狂神奥西里芬所武动的诡异剑术,让玄霄帝君接下地异常吃力,暗道‘奥西里芬的持器之术天地之中确实算得上是第一人,在这么硬抗着他纠缠下去,吾必输无疑’眼见狂神越打身形越怪异,所使剑术就越扭曲,出招打击的角度就越刁钻。
“可恶!”玄霄帝君借着狂神奥西里芬所打出的一掌,立刻抽身而退,手轻拍了拍腹部被那一掌所打的地方,紧咬着牙根说道“这持器之术,吾的确不如你,但是吾这身不灭之体,任你如何击打也伤不到吾的!”
“哈哈,真的吗?今天吾就用这柄剑破了你这不灭之体!”狂神奥西里芬大笑着松开持剑之手,这柄窄剑竟然缓缓消失在了空中。
天地异象顿生,这血红般的昏天暗地,竞像玻璃一般裂痕丛生,“劈咔”之声笼罩在这天地一般,从天之裂缝缓缓滴落出鲜红似血的暗流,地面也塌陷开来,地底中心的岩浆仿佛被赦免一样,喷涌着从这方圆万里崩裂开来,纷纷蹦出数丈之高!
地狱之景也不过如此。使得这断崖处不住颤抖晃动。此处玄霄殿宇楼阁尽数塌陷,这断崖千丈下,红色海水波涛翻涌,那声响似乎要拍断这巍峨地悬埃一般!
玄霄帝君眼中,不敢有丝毫松懈。“这狂神竟能将这天地化为手中所持之器,这就是持器之术的极致吗?狂神,想不到吾这浮屠古界竟然要毁于你手,哈哈哈哈,如此,终究是要两败俱伤,可惜今日你必死无疑!”玄霄帝君双目通红,一怒之下一手直接握碎了所持短笛,其模样已经是疯狂暴怒一般。
狂神见状更猖狂的喝道“哈哈哈,你奈我何?来呀,让你见识一下吾这穷极毕生所创之法,器神罡决!第十……”话音到此,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急喝“易古界迁,不断不掀,廖位湮途,弑煞诛仙,辽光盖斧,混劈沌天!仙意神法‘极斧屠天!帝君,不要中了这疯狗的诡计!”
后方大喝之人,三目瞪圆光着身子,徒然接住空中巨斧劈砍而下!
此人正是‘罚隐’怜无明,在空中带动这风刃贯穿百里之势砍了下来!直接把狂神斜劈成了两半,而因狂神奥西里芬的法术,这天地异象也随之消散。
只见狂神含笑,身体竟然顷刻间灰飞烟灭。
玄霄帝君立即冷静了下来,隐隐说道“这肉身仅有一丝残魂,与一些残存的神力,甚至周身之血都不剩一滴。这些都用在了哪里呢?吾刚刚要真是出手必会本命大伤,他这么做是想拖延时间?”
怜无明立刻躬身上前,身形一顿,周身换上了一套整洁的衣物,护着胸口,气愤地说“帝君!这疯狗与我交手时,我发现了他根本就没有多少本命之力,料到必定有诈,这才佯装昏倒,待到帝君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