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原来是高夫人萱嫣和昨天痛打自己的家丁。
只听得萱嫣训斥道“你说你昨晚把他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我说大肠,怎么今天早上就有下人向奴家汇报说这小子要逃跑呢?”
“怎么可能呐!夫人,我是亲眼看着这小子昏过去的,再怎么倒水,他也醒不过来。这我才害怕他出什么事情,我才离开的。谁知道这小子嘴这么硬啊!哎,但是啊,我对夫人的衷心,那是天地可见的,日月可…”说着说着,那令夜儿厌恶到极点的声音转言间,情绪竟高昂起来。
“行了行了,别跟我臭屁了,有奴家在你怕什么?这小子呀,死不了就行,一个野种罢了,不过嘛,这小子的嘴可真够硬的喽。”
“那可不,我就没见过这么不开窍的,夫人要当他娘,那,那是这小子修来的福分,是不是,唉,我也想要一个夫人一样的娘…”说话间那男子蛮声蛮气还装出一副扭扭捏捏的声音,夜儿听着都倒胃口。
“你快离奴家远点,就你那一脸褶子,还想管奴家叫娘。”萱嫣说罢,咯咯地一笑…
“哎呦,…夫人这脚踢的好,大肠我当竭力尽职,为夫人做牛做马。”男子一时间,声音出落的恭恭敬敬。
“这话倒是中听,说来你以前也好歹是军队的护卫长,功夫不浅,办事也不差,怎么相公就看不上你呢?”
男子立刻接过话语,顺势说道“这才麻烦夫人替我美言两句啊,大肠永远不会忘记夫人的大恩大德的。”
“等这档子事情结束,奴家自会跟相公提起的,好了,到了,看看那小子死了没有吧。”说着二人门前止步,大肠屁颠屁颠的上前推开门,兴奋之意更盛,扯着嗓子大叫道“您就瞧好吧!”
二人刚刚步入屋内,刹那间,眼见一水桶径直飞了过来,大肠眼疾手快,心想这小儿科手段,也能在我这里耀武扬威?单手徒然伸出,直接凌空握住飞来的桶上的手把。
就在大肠接住的瞬间,傲慢的脸上也是随即一沉,心里暗骂“m的,有水…”。说是迟那是快,满满一桶的水从桶中飞出,只听得“哗啦”声响,萱嫣和大肠一身大湿,眼见成了落汤鸡。
“哈哈哈”夜儿在屋内距离二人十步开外的地方大笑,是啊,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被浇的两人,楞了几次喘息时,萱嫣摸了摸湿湿的脸蛋,幽幽然的说道“你就让奴家瞧这个?”
大肠顿时语塞,一时难辩,干脆直接恼怒于前方大笑的夜儿,大吼着抡圆了手中的水桶冲了过去。
夜儿眼神之中充斥的不屑和愤恨,顿时令夜儿无所畏惧般正身而立,夜儿冷冷的目光投向飞奔过来的大肠,大叫道“我要是怕你,我就不叫池夜!啊!”呐喊间便迎头冲了上去。
紧紧一个照面,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夜儿就倒栽着飞了出去,这回的力道可当真不是上回可比的。
夜儿飞撞在墙上后,又弹回了出来,随后重重的摔在地上,要不是夜儿用手臂挡了一下轮过来的木桶,估计现在八成是多处骨折了。
大肠本就心胸狭隘,哪里受得了这等怒气,恼怒之间竟一时用出了“外意”之力,右手手臂上顿时喷溅出紫色耀眼的光束,左手拇指由右臂内侧,自上至下,连点轻划,像是在画着什么东西一般,同时间咧着大嘴。
随着左手手势的连续变化,口中便厉声言词道“西血仓皇,东戈斜阳,五分力臂,八阻玄荒,自开生眼,傲媲天翔,本命引之,麒麟再上!”
话音刚落只见其右臂内侧,顿开血红之光,点点密布,像极了一双双眨着的眼睛。伴随着一闪一暗间喷涌而出,这类似鲜血颜色一样的雾气,迅速开始缭绕于屋内。
一时间大肠的身体竟诡异无比,特别是右臂处若隐若现,恐怖异常。
大肠阴冷冷的笑道“今天就让你这个小杂种见识一下,‘中意人法’溶血麒麟,那也不算白活了。”
夜儿冷笑一声,咬紧了牙关一字一句从嘴里挤出“我会记住你们每一个人的脸的。我就是死,死,也不会放过你们,来啊!”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坚强,似乎让小夜儿成长了不少。挑衅一般抬起头,对着走过来的大肠怒目而视。
大肠转而咧嘴而笑,误以为那是夜儿不甘的眼神,坦然说道“放心,小杂种,不会让你死的,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哈哈哈哈。”话音刚落便缓缓抬起了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