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说起来那也是一位故人,今年春天踏春的时候,曾有一面之缘,那人试图轻薄欢娘,被我严词峻拒。
“不想,三天前,他出现在了客栈,而且表明了身份,竟然大有来头,与客栈有很深的渊源。
“那人声称要在客栈等人,就住了下来,可是,他竟然向我提出非分要求,被我婉拒之后,说我不识抬举,给我三天时间,如果三天时间一到,我不去主动侍奉枕席,就要用强。”
闻枢再次皱起了眉头,看了何欢一眼,忽然问:“他就是你说的要欺负你的人?还假托安叔?”
何欢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无助地看着闻枢,说:“三郎,求你不要多问了,陪我过去一看便知道了,好么?”
闻枢似有所悟,微微点头,说:“好吧,只要你说的属实,无论他是谁,我都不会让他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