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的,不过是“眼不见为净”罢了。
绿岫很明白他,因为她的虽然说了有愧也无法,亦是“眼不见为净”。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他们从沈一白口中听说过千年以后的世界大同,千年时光与此时此刻的映照,真是千里与毫发。
两人商议定了,天色也已几乎全亮。
谁又能知道,堂堂萨满教的日后走向,竟然是某代圣女和退任护教掌旗使在榻-上研究出来的呢?
可是,榻-上,难道不该做点别更开心的事么?
所以云初定说完了之后,捧起绿岫的脸,狠狠地亲了几口。还想再做点什么,绿岫却又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声:“我想了想,我应该答应谢峦的求婚。”
云初定佯怒道:“以后你给我少见他!”
绿岫委曲地道:“又不是真的……你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没别人……”
见她发急,云初定不由地笑了起来:“我的傻女人!来,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