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后方,一小块的空地,内中木柴堆积如山,夜幕降临,月色清冷,平添了几分萧索。
“就是这里,小兔……你们好好干。”李大虎指着地面上的木柴,回头对着李承业和宁远说道,开始语气还有一点的生硬,但见到李承业的目光,不知怎滴,先怯了几分,最后的话语,到有点低声下气。
“明白了,多谢。”话虽如此,不过李承业生硬的语气里可没有一点感谢的意味。
“是,是,那我走了。”见到李承业赶人,李大虎如蒙大赦,快速的离开了,走了几步,转头见到李承业确实是在砍柴,这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已经被汗湿了。
“这是太可怕了,这世上居然有人眼神如此可怕。”李大虎怎么也不会想到,看似还未成年的李承业,已经是经历过数次血战的勇士了。
不经意的注释之中,已经带有了一丝丝的杀意。
或许在修为高深的人眼中,李承业的行为不过是年轻气盛,无法稳定控制气息的表现,但对李大虎而言,这种森严赫赫的目光,却能够让自己胆寒。
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李大虎赶紧逃开了,一路之上,还在碎碎念:“掌柜不是说,那个瘫子没有个半年一年,是别想起来么?”
掌柜的?
李承业看着李大虎的身影消逝在黑暗之中,露出一点冷笑,看来这客栈的掌柜,知道的还不少。
“李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宁远在一旁,看着满地的木柴,转头望向李承业。
“还能怎么办?慢慢干活呗。”李承业随口答道,顺手捞起来了一根斧头,开始有模有样的劈柴了。
就住在这里了。
原本李承业计划跟随李大虎出门,然后找机会离开客栈,但随着李大虎那一句自言自语,才彻底的改变了注意。
有人暗算自己。
这点是毫无疑问的,但暗算者是谁?又有什么目的?这点李承业却是想不透。
但有一点可以清楚,对方并不敢直接下手暗害自己,否则在客栈这一段时间,自己以及宁远都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也许是因为叶飘零的威胁?也许是因为朝廷的严令。总之,对方不敢对自己有什么直接性的威胁。
这恐怕也是对方指使客栈之人如此折辱宁远的缘由吧,不能杀人,只能用这种方式泻心头之恨了。
转瞬间想通了这一点,李承业便改变了最初的目的,不再打算离开了。
最少,可以通过客栈掌柜的,搞清楚到底是谁要来坑害自己。
有了想法,李承业便安心的干起活来。
宁远见到李大哥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充分信任李大哥的他,也开始干起活来。
两人干活就是快,百斤的木柴,一两个时辰就搞定了。
擦了擦汗,李承业清点了一下劈砍的柴火数量,满足要求之后,便带着宁远离开。
临走之时,李承业以不被人擦觉的姿势朝着客栈前院看似紧闭的房间瞥了一眼。
虽然是乌黑一片,但李承业的感觉告诉他,在那里,正有人从李大虎离开之后便一直注视着自己。
那人是谁?掌柜的?还是幕后者?
李承业的嘴角翘了起来,不管是谁,那就来比一比,谁更沉不住气吧。
收回了目光,李承业哼着自己都听不懂得歌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屋之内,宁远在李承业进入之后,左右望了一眼,关上房门,低声问道:“李大哥,你打算怎么做?”
“没什么,只是这里环境不错,我从来没住过这么高级的客栈,想多住一段时间而已。”李承业应付道。
只是,手指却在宁远的手心上画了几笔,“相信我”。
宁远也并非愚笨之人,感受到李承业所书写的文字,当下明白,肯定是周围有谁来偷听,当下回答道:“无论李大哥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
“恩,这就好,现在么,睡觉。”说完,李承业也不管宁远紧张的神情,自顾自的爬上了床。
宁远见状,也只得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了起来。
这是李承业这么一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真正的”睡眠,当真是一夜安稳。
第二日,雄鸡初鸣,李承业便早早的睁开了眼睛,开始了新的练习。
意识要重新适应躯体,这不是一两日便能够成功的,尤其是李承业更需要将识海之内锻炼出来的用力方式与现在的水平相结合。洗髓易筋已经为李承业打下了一个坚实的基础,而能够发挥几层的威能,便需要无时无刻的努力了。
总之,昨日只是单纯的练习走路,今日,便需要开始真正的修行了。
不过由于不知名人物的暗害,李承业躯体的创伤超过了预料,哪怕有新生的奇特力量,也只能勉强的保持部分络脉的运行,其他的,还需要进一步的恢复,昨日一夜劈柴,到最后已经让李承业有一点颤抖摇晃了,意识坚毅,只怕当场就要出丑。
“吱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