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孔寒山闻言一惊，立马开口试图劝说鬼如越前改变心意：“那小子怎么比得上可以让家族多一位三品高手的万血灵丹？”
还未说完，便被鬼如越前那一股冷意压制得说不出话来。
“孔寒山，”鬼如越前的语气森然，超凡修为的带动之下，随着他的意志，周围数丈之内，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中可感受到点点的寒霜，“族长亲自将你从普通鬼卒中提拔为统领，我与越盛两人大力支持，就因为你识大体，懂进退。”
“而今为了区区一粒万血丹，居然让你如此失态，”鬼如越前的话语里尽是寒意，“还是说，对你而言，你那宝贝儿子比家族更加重要。”
孔寒山只感到背后汗毛竖立，冷汗淋漓，鬼如越前所言尽是诛心，别看他乃家中三品修为，鬼卒之首，但在眼前超凡长老面前，一个回答不对，就落得个凄惨的结局：“寒山不敢，寒山深受鬼如家大恩，决意一生侍奉鬼如家，别说逆子，便是要取寒山自己的性命，寒山也无怨言。”
“哼，你本是天宇城内的武者，幸得族长看中，赐下三品灵药千魄蛛，踏入三品境界，成为鬼卒之首，合该为鬼如家效命，”鬼如越前也并非真想将靠孔寒山逼得走投无路，族内三品也不过双掌之数，适当敲打即可。“眼下不要被一些小事蒙蔽了自己的头脑。”
“长老教训的是。”安全过关，孔寒山暗自舒了一口气，“只是在下仍不明白长老为何要对这小子如此容忍？”这一次语气没有急躁，问询之意表露无遗。
这种问话，即是讨教，也是一种代表鬼如家的质疑，若不好好解释，返回家中，少不得要被声讨，毕竟，鬼如家并不是他鬼如越前一人说了算的。
“用下自己的脑子，未成年即有二品修为，这种能耐，你所知道的都有谁做到了？”鬼如越前没好气的说道。
“本家族长被称为是鬼如家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16岁便已经步入二品，薛家的薛兵，14岁便已经是一品顶峰，之后在薛家隐秘地点修行两年，也不知现在有多强，王家据信隐藏了什么秘密武器，准备在明年的大比上显露出来。”涉及几大世家，正是自己专长，孔寒山侃侃而谈。
“还有呢？”对于孔寒山的如数家珍，鬼如越前眼中一丝赞赏，但旋即又追问道。
“抱歉，除了几大世家，在下并未听闻其他哪一家有这等能耐，若是其他世家真有这等人物，我们绝对不会漏掉的。”
“是呀，惟有三等世家才有能力重点培养出一个未成年的二品，这还必须是家中难遇的奇才，才有资格享受这一待遇。其他众世家，均无此能为，便是他们集全族之力，也做不到。”鬼如越前也是感慨万分，庆幸自己出生在鬼如家，才有可能从万千人中脱颖而出。
“那么，你现在认为李承业是一个普通之人么？”
“但从情报上看，此子的确家世普通。”实际上孔寒山早已从万血丹被李承业夺走之后的烦躁情绪中清醒了过来，但此刻已经骑虎难下，若是临时变卦，又担心被认为心志不坚，只能试图悄无声息的给自己安一个下台阶。
“8岁时，不治之症突然病好，你觉得有什么可能？”鬼如越前继续问道。
“可能有三，其一庸医医术不足，一些疑难杂症被认做是不治之症，其二是该病原本便有此特性，度过一定阶段或者不经意服用特殊东西便能解除，其三便是有人相助。”孔寒山缓缓道来，不经意的表达了赞同鬼如越前分析的意思。
“那你认为哪一种可能最大？”
“尽管不排除二三，但依照李承业的家世，第一种最为可能。”孔寒山回答道，言语之中没有否定可能有人相助李承业。
“是呀，庸医害人，世间多有相应之事流传，那么，影，你查出来这些‘庸医’到底都有谁么？”
“是，我查探的到的参与医治过李承业的人有，南云城李家医馆，白草庐，游医范慎，”影开口回答道，都是南云城有名有姓的医者，“更重要的是，我发现，邓先生也曾经参与医治过李承业。”
“邓先生？可是哪位号称千金难求，只手回天的邓缶先生？”孔寒山顿时有些失态，也不怪其如此，那邓缶正是鬼如家中医师与丹师百草老人的师傅。
“正是邓先生。”
“听明白了吧，孔寒山。”鬼如越前淡淡说道。
眼见台阶已经安放差不多，孔寒山也顺坡下驴：“看来是属下愚钝，只是李承业家世简单，不排除李承业八岁偶有奇遇，不但医好疾病，更功法踏入二品。”
“不错，李承业非世家子弟，一无资源供应，二无名师指导，若说凭猎户人家的家底都能养出二品武者来，哪怕一千年都做不到，却有奇遇得到灵药的可能。”对于这一点，鬼如越前不打算反驳。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擒下李承业，方便询问，若真是奇遇功法、灵药，逼他交出来也好。”
“这之前老夫也是这么想的，只是……”鬼如越前突然语气严肃了起来。
“请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