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疯狂。
一声狂笑之后,煞荣全身皮肤炸裂,鲜血飞溅,血肉模糊,李承业不得不闪避开来。之后煞荣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最后消失不见,整个人也随时轰然倒地。
“终于死了,”李承业喘着粗气,“同为二品,原来我与这些久经修行的武者相比,差得这么远。”
无论是金惟其,还是煞荣,若非机缘巧合之下,他们受到种种的限制,李承业怎么能达成自己的目标。
即便是这样,为了对付没有理性的煞荣一人,李承业需全力以赴,还被护体气劲震伤自己,虽然这也有李承业夜战之后消耗过大的缘故,不过即使是玩好如此,想要从煞荣身上占便宜,也十分困难。
“想不到居然全灭,贪欲果然让人疯狂,让人灭亡。”平息了体内翻腾的气血,李承业看着周围的遍地残肢尸体,不由得发出感慨。
惊觉的看了看周围的鬼卒,李承业却发现,所有的鬼卒不知所踪,不知是在何时离开的。
“虽然一开始并非灵药,但现在这局面,这万血丹,我就却不恭了。”李承业并非迂腐之辈,最初抢夺丹药不过是恶心这些见小利忘命的人而已,但现在这个局面也是李承业始料未及的。
不过天降异宝,现在也算是无主之物了,不拿白不拿。李承业没有一点心里负担,李承业快步上前,从煞荣怀中取出万血丹。
手握灵丹,李承业再看一看满体的尸体与破损的泰华城,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种种念头。
兽族残暴不堪,掀起兽潮,杀害百姓无数,更害得自己与父亲断了联系,这笔账,迟早要清算,若天下兽族皆是如此,为保天下,为护苍生,对待这些兽族,只有一字,曰:杀。
眼前武者,临敌而逃,将百姓以及自己抛弃在了泰华城内,自己拼死战斗,总算活了下来,但万血丹出,这些人都又恬不知耻的跑了回来,为夺丹药,自相残杀,更有煞荣几乎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对待这种人渣,一字曰:杀。
泰华城守军将领萧和,身为长官,平素不修武备,不战而逃,弃前来避难的自己于不顾,自己险些惨死于此,这种人,一字曰:杀。
泰华众守军,训练松弛,临敌胆小如鼠,面对爆炸和兽族进攻,三番五次逃跑,若非自己机警,喝止住了众人,那城墙之上自己早就惨死当场,这种无用的士兵,也是一字曰:杀。
还有刘煋将军,南云守军,李庄猎户……
若非他们,自己怎会三番五次落入险境,他们也或者该,杀。
杀杀杀杀杀杀杀
……
无尽的杀意充斥着李承业的脑海,眼前似乎血红一片,那泰华城远处的喧嚣引得李承业内心身处暴躁万分,恨不得立马提刀便冲突城内,将成立这些碍事之人,杀个干干净净。
回应着李承业的杀意,周身不知何处涌来无穷的力量,李承业只感觉似乎天地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满地的鲜血刺激着李承业的神经,望着掉落在地上的刀剑,仿佛只要一拿起,整个天下都将在自己手中。
“不对。”
一片杀意之中,一丝清明浮现。眼中的血红世界似乎又变得清亮起来。
“……智慧明净,心神安宁……”
冥冥之中,似有声音响起,仿若苍天雷霆,振聋发聩,充斥天地之间,又仿若清风拂面,渗入心肺,游走于五脏之内。
在这莫名的声音驱使下,无尽的杀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承业终于清醒过来,“我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如此的偏激。”重获清明的李承业一下子回忆起了所发生的一切。“那一股不自主浮现的杀意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声音又是什么?”
突然手头一热,李承业摊开手掌,那万血丹竟然化成了一堆粉末。
联想起刚才的煞荣和众武者的种种怪异,李承业不得不怀疑,,莫非是这万血丹搞的鬼?
还未等李承业仔细考量,远处传来了夏侯阳的声音:“李兄,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