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影重重,如同暴雨狂风,将李承业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
气势逼人,疯狂而凶暴,李承业是首次面对如此的强敌,即便是没有了大部分的理智,在本能的驱使之下,也依旧能对李承业造成非同一般的威胁。
在煞荣的攻击面前,李承业如同暴雨天气中的一叶孤舟,随浪而起,每时每刻都有可能被浪头打翻。
短短几个呼吸,李承业险而又险的躲过了四五下足以致命的伤害。
长枪在手,煞荣对李承业而言有着绝对的优势,两者距离差不多有丈远,恰好属于长枪攻击的最大范围,这个距离,对李承业而言是非常不利的。
退!双足重重的踩在地面,力量透体而出,借助反震之力,李承业如箭一般飞射而出,向后方移动。
武器、力量都不占优势的情况之下,继续苦战,无疑是一种不智。
李承业更发觉,现在的煞荣已经无法掌控自己的行为了,身体肌肉隆起,部分皮肤开始破损,渗出丝丝血液,这是强大力量压榨肌肉导致的结果。这时候,不需要硬碰硬,只需要拖延一点时间,等待敌人身体自行崩解便是。
失去理智的煞荣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出现的危险信号,依旧嚎叫着追逐李承业,一步跨出,便有一丈之远,很快便再一次将李承业纳入攻击范围。
死亡的阴影再一次笼罩在李承业头顶。
既然退无法退,那么,只能
进。
李承业骤然停下后退的步伐,巨大的惯性让李承业的脚上肌肉一阵颤抖。
顾不得查看,脚上的情况,再一次发力,带着凌厉的劲风飞扑向煞荣,风驰电掣、猛虎扑羊。
万料不到刚才还在逃跑的敌人还敢回身而来,煞荣一时间没有将打出的招式收回,无形之中为李承业争取了宝贵的刹那时间。
借助着这一瞬间的空隙,李承业迅速的拉近了与煞荣的距离,两人相距不过数步之遥。失去了理智的煞荣终于反应了过来,手中长枪由刺变挥,铁制枪杆径直的打向李承业的脖子。
为求逆转,有进无退,面对来袭的攻势,李承业也不再躲闪。
御守如山,秘技再一次使出,肌肉紧绷,整个人似乎都大了一圈。
体内八玄内劲中的一股敦实纯厚的力量游走全身,借助一丝凝重气势,李承业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座巍峨耸立的高山,无论狂风暴雨,都不曾动摇。
右手护住自己的头颈,李承业不管其他,大步冲向煞荣。
枪杆终于打在了李承业手上,蛮横巨力如同被巨象冲击一般,御守如山尽管将李承业护得周全,手上没有丝毫的伤痕,但面对这种巨力的推动,还是不由自语的一个趔趄,眼看要翻到在地。
“拳行刚健,掌发柔顺,钢拳者,聚百力于一,柔掌者,分一力为百,刚柔并济,方能克敌制胜。”
危急时刻,李承业脑海中想起了以往父亲的谆谆教导,心中似有所悟。
御守如山凝重敦实,全身防御能力大涨,可称得上刚健无比,但与煞荣的蛮横巨力交击,两强相争,弱者必败。以刚对刚,现在的李承业功力比不得煞荣,被打飞实属正常。
敌力无穷,我自化之。
散掉全身聚起的肌肉,李承业伸出双掌,柔顺轻拂,整个人似乎失去了重量,重心都集中在了一双不大的手掌之上。
双手紧紧的贴在了枪杆之上,整个人随着传递来的巨力移动,偶尔几下脚步轻点地面,将传递而来的力量倾泻在了地面之上。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不停的借力、卸力,巨力成为了助力,李承业如同风中柳叶一般,尽管狂风吹拂,依旧飘摇空中,不受一点损害。
其实这也与煞荣失去理智有关,若是理智尚存,多年苦修枪道煞荣,舞枪的时候,枪尖、枪杆之上会带着不同的力道,任何试图借力卸力的行动都将受到煞荣的反击。可现在,虽然力量大了许多,但行为单一,轻易的便被李承业看破。
挥舞的枪没有伤到李承业分毫,借助这个时机,李承业顺利的靠近了煞荣的身边。
煞荣怒吼着,似乎用手将李承业打飞。
好不容易才靠近,李承业怎能放过如此机会,将力量集中在拳头之上,对着煞荣的腹部,狠狠的打了出去。
八玄劲与煞荣的护体气劲碰撞在了一起,之后,两股气劲同时爆发,掀起的气浪带动周围尘土飞扬。
“哇。”爆发的力量冲击着李承业,李承业只感到体内气息不稳,喉头一甜,顿时吐了一大滩的血液,论根基,李承业终究不如煞荣。
李承业如此狼狈,另一方则更加凄惨。
“吼……”煞荣惨叫一声,原本被忽视的伤情一下子爆发起来,李承业的气劲由外而内,暗伏的创世由内而外,两个相互推动,将煞荣体内脏腑捣了个稀烂。
死亡那一刻,煞荣突然疯疯癫癫的大笑起来:“哈哈,灵药是我的了。”理智似乎又回到了体内,又似乎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