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捏,不然她又和那些喜欢捧高踩低的人有何区别了呢。这倒不是卫妤品德高尚什么的,不过是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罢了。三灵根何苦为难三灵根呢,没的让那些好灵根的单双灵根看了笑话去。
卫妱噗嗤一乐了,说:“别看你平时不声不响的,说起冷话来还真是毒死个人了。也罢了,竟然你自己都这么不在意了,我又何必在这里聒噪呢,没的让你听了厌烦。”
卫妤听了连忙笑说道:“你时常肯劝我也是为我好,我嘴上虽没说,心里却是很知道的,你再说自己聒噪,倒真要让我心里慌了。”
卫妱笑白了卫妤一眼,说:“你要是真的心里慌了,就该听我一句两句劝才是,你总是这样我行我素的,将来终究是要吃亏的。”
卫妤拿了碟子装了洗净的灵果回到圆桌旁边,见卫妱先头手上的一个灵果早就吃完了,便笑着递给她一个,然后矮身坐在椅子上说:“你劝的话,我可时时刻刻放心里呢,我的行为若太过了就立时拿出来提醒一下,好让自己不至于太过特例独行了。”
卫妱乜斜了卫妤一眼,言笑晏晏道:“你这张嘴就惯会哄人,罢了罢了,还是少对我说这些肉麻兮兮的甜言蜜语罢,再被你这么哄下去,我就是被你卖了,说不得还会替你数灵石呢。”
卫妤噗嗤一笑,道:“我说的话算哪门子的甜言蜜语呢,真正的甜言蜜语是让人察觉不出是甜言蜜语的话儿才是呢。不然哪就有那么多女人因为男人的甜言蜜语而失/身又失心的呢。被骗的女人可不是个个都是心性单纯的单纯人。”说完这话卫妤才察觉到自己把话说太过了,卫妱再早熟也不过是个才八岁的小孩儿,自己在她面前说这些话也委实太过不应该了。
卫妱倒不以为意,笑着接话道:“很是呢,我也常听一些年长的师姐讨论这些话儿,说将来去到外面了可不能太过亲信了男人口里的言语去,虽然听起来也许很真心,但是那不过也是嘴上说说的,谁又知道他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只是……”卫妱狐疑的看了卫妤一眼,说:“你平常接触的人那样少,这些话又是谁告诉你的呢?”要说这些话是卫妤自己想出来的,就是打死卫妱,卫妱也是不信的。
卫妤讪讪一笑道:“也不过是偶尔经过树丛听那些高年级师姐说的。”
卫妱点头笑说:“可见听人墙角也不是全然没好处的,这不,倒让我们明白了不少道理呢。不过听墙角的日子也大抵就这几年了,等大家修为都高了,能长久放出神识而不累的时候,也就没有我们的什么墙角可听了。”
卫妤点头应了声“很是呢”,接着两人就相视而笑了,随后两人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话儿,听到宿舍外面提醒学生们睡觉的钟声响了,卫妤才和卫妱换了就寝的衣服,然后到床上窝在被子里头继续叽里咕噜女孩儿间仿佛怎么说也说不完的话儿去了……